醒来,若是同意,我为他开刀刮取碎骨,这样恢复的好,不影响行走”
至于感染这种事情,就仁者见仁了有这么好的素材,赵基不介意全力以赴,尽可能做好这个手术如果手术大失败,那就截肢不多时,赵基又用新剥来的树皮裹了钟繇的右腿,算是做了固定忙完这些,他到外面洗手,对跟过来的董芬说:“你们怎么能如此懈怠疏忽?前几日宗贼、白波旧军出逃时纵火,火势延烧险些难以控制城中还有不满朝廷的宗贼,这定是宗贼所为明日我设宴邀请周边豪强,会警告他们这里我派虎步军执勤,也省的再生乱”
“喏”
董芬心中有千言万语,此刻也只能汇聚成一个字洗了手,赵基就说:“你是唯一的御史,快去向天子禀报,就说已遏制火势,伤员也得到妥善救治,以免天子担忧”
“喏,某这就去”
董芬长拜,见赵基不再嘱咐什么,当即就走赵基又看向身边的虎贲侍郎:“回营后告诉徐公明,让他安排河东骑士严加夜禁巡哨,预防贼兵再行纵火之事尤其是天子行宫周边,万万不得有失”
说着,赵基取下吃饭时赵老头给他的侍中金印,金印好铸造,也好凿刻取墨后,在一块巴掌大帛书上盖下‘侍中赵基’印,当做凭证,让这虎贲侍郎拿了忙完这些,赵基才带人穿过小巷,回到赵彦宅邸见他走来,两条黄狗从门里窜出,围着他欢快跳动赵基笑着伸手挑逗,如今他反应迅捷,两条黄狗已追不上他的手速脚步沉健踩着石阶进门,就见骑奴正搬运包裹,问:“赵公呢?”
“主人,天子遣使召见,赵公入宫去了”
一名骑奴伍长回答,指着一处小院:“赵公安排小姐住在此处,说是明日就雇佣婢女”
“嗯,你们快休息吧,稍后就随我回营”
“喏!”
伍长应下,赵基带着两条狗进入小院,韩述很想跟着进去,又感觉不妥,就站在门口院内菜圃可能前几天动荡中遭受踩踏,杂乱无序赵基直入屋舍,两只狗子就到菜圃里玩耍屋内生着两台油灯,赵基见裴秀母亲坐在前厅矮榻整理行囊,就拱手:“三婶”
“阿淑在里面洒扫,快去见她吧”
“是”
赵基低头走入寝室,就见阿兰在火炕上铺草席,自己姐姐扫地赵幸放下细竹扫把,拉赵基手坐到火炕边:“火势如何?”
“烧伤一个罪官,撑不到明日”
赵基从腰间解下一袋肉脯递给赵幸:“阿兰你也来吃,仲祖父如何?”
“挺和睦的,不像他们说的那样”
赵幸将阿兰小腿掐了一把,阿兰才勤快转身过来,侧坐在炕上,不敢抬头赵基则向后仰躺睡在炕面草席:“仲祖父看不上他们,自不会给好脸色这几日姐姐就先住在这里,与阿兰一起照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