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杀了公卿伟器的丁冲,沛国周边的士人自然会失望于朝廷
赵彦也只是这么惋惜生叹,可真让丁冲胡搅蛮缠成功闹事,那后患更大!
侍中庐院门前,赵彦、伏完看着仰面倒栽躺在台阶上的丁冲,赵彦问:“何以受创颇多?”
刘艾、台崇沿着墙壁而站,赵基就站在丁冲头颅附近,回答:“他执剑袭击虎贲,与谋反何异?唯恐杀他不死,何嫌多创?”
赵基说着指向成何:“我适才已问明白了,丁冲与我争吵后恼怒发狂,拔剑冲来欲杀我,左右守门虎贲持戟阻截,却被丁冲挥剑劈斩逼退见形势紧迫,虎贲郎中成何果断出手,击斩丁贼”
赵彦没理他,扭头询问:“子芳,可是如此?”
刘艾拱手回答:“仆与台侍中阻拦不住,他酒性癫狂,拔剑挥荡,无人敢近身门外虎贲见他手中持剑,呼喝叫骂不绝于耳,只是持戟阻拦如赵侍中所言,的确砍伤了虎贲大戟”
赵彦、伏完扭头去看台崇,台崇也拱手回答:“仆再三苦劝,难以挽留丁侍中当仆与子芳追到门前时,丁侍中亦不听劝告,挥剑斩击,两位虎贲接连后退而丁侍中口中狂呼大骂,遂为虎贲所杀”
赵基又拱手:“约定今日晨间议政,我来时赵公恰好征入禁中,丁冲又狂醉故意辱我我怀疑有人钩织阴谋,欲害我”
赵彦摆手,定性:“这只是巧合,此前老夫入朝,都是先往禁中讲学”
只是顿了顿,又说:“好生管教虎贲,下回不可再这样狠手,当留活口,以便审问,追查余党若无余党,也能安朝廷群臣之心”
“喏”
赵基拱手,扭头看十几个虎贲:“没听到赵公教诲?”
“喏!”
十几个虎贲拄戟拱手,赵基又看成何:“念你初犯,降为节从,罚俸三月下次断手筋、脚筋,不必下死手”
“卑职明白”
成何垂着头,脸憋的通红
见他这样子,赵基又说:“今日不适合当值,回营休整”
“喏”
见虎贲各自归位,又在侍中庐小院门口补了两名新虎贲,赵彦才对台崇、刘艾说:“随老夫拜谒天子,说明此间纠纷”
“喏”
两人施礼,赵基也跟着微微侧身,赵彦想到要处理尸体清洁地面,就问:“李侍郎何在?”
台崇、刘艾互看一眼,又去看赵基,赵彦、伏完也看赵基
赵基面色如常:“我与丁冲争论后欲走,这位新侍郎竟然展臂欲拦我我担心被他抱住后,被丁冲所害情急之下,遂一脚踹出,随即快步而走,不知其他”
伏完闻言扭头仔细审视台崇,刘艾,凝声:“赵侍中所言是真?”
刘艾连拱手都忘了:“是这样,仆以为李伯扬只是想挽留赵侍中,或许是想说清误解,免得扰动天子”
“你以为,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