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难受,还后患不绝
刘政当即拱手,进一步摸查底线:“卫范二家乃河东之望姓,门生故吏、亲族遍及各县”
钟繇见此,开口表态:“罪在卫范两家,余者不问”
见此,刘政又对王邑说:“明公行文用印,仆与贼曹率十余名狱卒,即可擒来卫、范父子”
“可”
王邑当即准备手写抓捕文书,盖上河东郡守银印后,刘政也不含糊,汇合贼曹与十几个郡兵骑马向南而去
范氏、卫氏族裔太多,不可能尽灭
处理这种事情,两汉中枢、地方上也有丰富经验和前例可以遵循
政变这种事情,除了极端几个皇帝杀伐酷烈外,其他都是点到为止,并不会诛连部属、奴仆
尤其是后汉政变,特色就是军队、部属奉令而动,只问决策者,不问执行者
所以后汉政变时军队卖命拼杀,分出结果后也乖乖归营
现在也是大差不差,把事情交给郡府来办,那卫氏父子近支是没活路了,可年龄小的孩子模糊身份,以旁支的身份还是能活下去的
剥夺财富后,这些孩子以后上学都难,更别说是出头人地,为父兄复仇
卫氏实在是太庞大了,除掉豪强这一脉,以卫氏的底蕴,未来自会再发展出豪强一脉
卫氏的底蕴是入仕的这几支,豪强一脉只是安全、温饱的保障
混乱的世道让卫氏豪强一脉过于膨胀,出仕的几支卫氏发展不顺,已经有压不住的迹象
放任不管,再过一两代人,或许豪强一脉就成了卫氏嫡流,获取卫氏主导权
可眼前河东各县卫氏的门生故吏与豪强一脉并没有多少恩情,他们是入仕各支卫氏的门生故吏
豪强一脉太强了,若不能尽数打死,他们真的不敢动手
钟繇将河东郡吏的反应尽收眼底,在他看来不管是哪支卫氏,都是河东卫氏的一员,一体多面,现在就是要砍掉卫氏的财源、武力
即便不牵连其他卫氏,可他们的损失依旧无法避免
逢年过节,或者其他节日,卫氏各支相互走动……本质上就是财富的再分配
打掉豪强一脉,卫氏各支都要过苦日子
为了出仕、名声考虑,专心仕途的几支卫氏基本不治产业,不蓄仆僮
要么出仕吃俸禄,要么吃学费,再要么吃族里以各种名目流转分配的钱粮
未来这几支卫氏饿肚子的时候,怎么可能不恨朝廷?
可钟繇又有什么办法?
他也挨过饿,饿急了的时候,真的什么都得吃
现在决断权在手,让朝廷饿,还是让卫氏饿,这个不难选
钟繇在这里传令,议郎赵蕤持另一封诏书南下,先与赵基碰头
这位赵蕤年近四旬,身形高瘦,是常山诸多赵氏之一
他身体还没有休养好,嘴唇泛白:“赵中郎,朝廷已有决断,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