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白波作乱,乡野残破,赵基一家又搬迁过,没人能说清楚赵基的成长经历
只是通过这些残缺的讯息,就给胡氏勾勒出一个凶悍的轮廓
胡谦费解,胡定也是想不明白
裴氏没道理不栽培赵基,赵家还把赵基丢到深山里去
但此刻这个问题不重要,胡定转而就说:“县君传讯,城外大营生变,马矢枝欲游说赵公拖延出兵,为赵基所知,以马矢枝不顾天子安危为由问罪,马矢枝持械反抗,已被赵基斩杀”
胡定缓缓讲述,并感慨:“此人秉性刚烈,不可为敌啊”
胡谦、胡豫也是后怕不已,还好爽快认输把马匹交割给了对方
胡谦随即就说:“父亲,今日营中设宴,这赵基神情不喜,其左右伙伴多不敢饮酒孩儿觉得那时候赵基就有杀马矢枝之心……如今城外如何?”
“营垒如故,并无骚乱”
胡定依旧感慨:“马矢枝驻屯本邑将有两年,平日素有威信,颇得吏士之心今日才知,两年恩情,还不如赵基射饼小民畏威不畏德,大抵如是”
城外营地生出骚乱,才是胡定眼中比较合理的事情
结果上有朝廷大义,下有赵基、虎贲武力胁迫,而马矢枝又身死,竟然没有人站出来反抗
城外营地都是这种反应,城内驻军想必也不会有太多反抗情绪
马矢枝就这样死了,千余郡兵部属竟然无动于衷
这多多少少让胡定感到伤心,马矢枝都这样了,那他或许也会是这样
朝廷大义就是如此的强横,势不可挡
失去头目后,余众几乎没有反抗、或报复的勇气
郡兵的反应,让胡定感到深深的恐惧
有一种存身手段被解除的惶恐
他稳定情绪,对两个儿子说:“今虎贲强势,县君欲收合本邑良家子,选百余人充入虎贲此事成与不成,还要看赵公决断你兄弟二人,可愿同去?”
闻言,胡豫侧头去看大哥,他是真的无所谓
去虎贲营,跟随赵基这样的人打仗,想必也糟糕不到哪里去
不管是之前伏击匈奴,还是袭击侯氏,以及射杀李乐,赵基都表现的极好
胡谦则反应过来,这是要去混功勋
马矢枝反客为主的方案失败,还把命搭进去了
既然无法纠合其他豪强武装压制虎贲,那就换个思路,加入虎贲
现在虎贲七百多人,南下途中不断补充,到安邑时怎么也能有千人出头
后续加入的本就是豪右嫡子,本身就是本邑虎贲的老大哥,入营时就有深厚的影响力
胡谦不假思索,就拱手:“父亲,孩儿愿往”
“孩儿亦然”
胡豫紧跟着表态
“甚好,去装备行囊,天亮时就随县君出城”
胡定嘱咐一声,就看着两个儿子施礼后退去,他还有一个小儿子,这个风险他承受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