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耗尽,绛邑守将误以为我等被匈奴俘获,闭门不纳现在征西将军来了,营中伤员总算是有救了”
王植感慨着,李锋也只是笑了笑绛邑方面查清后自会开城门,可现在他们来了,这开门一事就得另说李锋始终不下马,若有变故,拔马就能跑看着对方捧来的一颗老头,仔细辨认一番,也就点点头:“杀了这小王,匈奴各部难免借机生事,朝廷避居安邑,李郭恶贼虎视河东,匈奴又强悬在北边,你们这是给朝廷招惹祸端啊”
王植神情惊惧,讷讷不言语见他这模样,李锋口风一转:“准备吃食,我去面见将军”
这时候王植的亲兵头目小步上前,从腰囊取下一个皮袋,双手捧着满脸堆笑:“上使,我家公子初入营伍,不通人情如今负伤,还请上使在征西将军处美言一番,好使我家公子卸甲归宅待伤势痊愈,再为朝廷出力”
李锋也不避嫌,抄起皮袋在手里掂了掂,扯开袋口绳子看了看,见里面是碎金子当即笑容洋溢:“好说,快快准备饭食与马料”
“是,上使慢走”
亲兵头目拱手施礼,俯身长拜,王植也是赔笑李锋也不觉得王植碍眼了,将皮袋挂好,左手拉扯缰绳调转马头,施施然踹马,引着十几名骑士走了见他们尽数出营,王植才收敛笑容,疑惑问走过来的贾逵:“梁道,可能瞒过李乐?”
“营中伤员近半,马匹又多,司马又负伤折了锐气,我是李乐也会欣然而来”
贾逵声音温和,很有信心的样子,这种心态也感染着周边人随即就指挥人员开始造饭,察觉动静,附近的营房里,赵基也睁开眼营房内二十几名虎贲懒洋洋躺在草堆上,只有寥寥几人睁着眼睛其他都在强行闭目小憩,最凶险的考验就在面前,他们很难入睡赵基走出营房,身上铠甲布革已然黑红裴秀也从旁边营房走出来,裴秀神情凝重这里动手杀了李乐,那就彻底没有回旋余地了唇亡齿寒,杨奉这些人若是发疯,武力胁迫天子,事态会进一步失控到目前为止,天子依旧住在安邑近郊,没能入城不是王邑不想,而是白波诸将的底线就在这里,生怕天子进入安邑,与王邑联合起来到时候不管是他们入城面见天子,还是别的什么事情,都会让他们非常被动河东大姓也不乐意见到这种场面,事情就这么的荒唐,实属不得已别看白波诸将各自也就数百人,不到千人可真发疯四处抄掠,秩序大乱后,各种作乱的人也就冒出来了,自然会与白波诸将合流爆出万余规模的乱军实属正常,这些人打不过李傕郭汜,但绝对能将安邑附近祸害一空!
天子、朝廷、白波诸将很穷,王邑这个北地人也不算有钱,可河东大姓们资产颇丰,是真的不想打赵基察觉裴秀有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