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的医疗常识融合在一起,此刻没有任何的不适
只想尽可能清创,然后缝合,用酒精擦拭后,敷撒带有石灰成份的金创药,最后用残酒蒸馏的布巾包扎
割伤都好处理,最难的还是刺伤
尤其是关尚,一箭射中被皮甲挡住,没能破甲;可另外一箭是骨质箭镞,赵基不得不多清洗两遍伤口
伤势最重的是一个县兵,腰腹被一刀划开
见他还喘气,赵基也就为他缝合了伤口,拿酒精擦洗、敷药、包扎
忙完这些,他才得到休息
坐在墙角晒清晨太阳,贾逵也是疲倦不已,来到他身边重重倚靠在墙壁:“阿季你还会治伤?”
“会一些,我还会割卵蛋子”
赵基斜眼打量贾逵,贾逵眼睛一亮:“当真?”
“你想做什么?”
“俘获匈奴一百七十二人,不管是杀了,释放还是贩卖,都有隐患;若是阉割……”
贾逵说着就见赵基翻白眼,赵基没好气说:“我只会给牛羊走兽阉割”
更准确来说,他只给羊做过这类手术
将羊四蹄绑住横放,线绳扎住卵袋并露出突出部,两块钱的手术刀片轻轻划开皮、膜,挤出弹丸后露出孔洞,将瓶装兽用青霉素倒进去
运气好,整个手术过程也没几滴血
切到血管的话,因为有线绳捆扎,所以出血量不大,很快就会凝固
若有一瓶兽用青霉素,兑水后,就是如今的神药
给羊割蛋蛋时,为了省事,都是一瓶全灌进去
别说兽用青霉素,眼前就是能弄一批拼夕夕廉价鸡蛋,也能当神药用
补充蛋白质倒是其次,关键是鸡蛋自身就带着抗生素
看着赵基笑容,贾逵也说:“你将他们当成走兽来割,事成后,定能卖高价”
见赵基敛笑,贾逵神情也严肃起来:“营内粮食不足,他们多吃一口,我们就少吃一口这些人多有家室在北,就是拉出去卖,也养不熟,没人肯买”
“不妥”
赵基回应一句,见其他人端来野菜粥,就伸手接住一碗,等人走了,才对端着粥的贾逵说:“营中伙伴会受伤,会死,仅靠营内伙伴,是无法驱逐匈奴的我们要将匈奴的人力,转化为我们的人只有这样,才能长久对抗”
贾逵搅动粟米粥:“阿季的意思是编俘虏为仆从辅兵,还是分给有功之士,纳为各家仆僮?”
“两种办法一起来,懂言语的,分给有功之士做仆僮;不懂言语的纯胡,编为营中苦力,从事繁重劳役;若有被掳入匈奴的边民、乡人,将他们编为辅兵”
赵基说罢低头用餐,让贾逵慢慢考虑
战利品必须分配妥当,卖的话,能卖几个钱?
所谓的卖,就是拿去与周围豪右置换粮食;这些豪右要么拿俘虏去跟匈奴换别的东西,要么留着当仆僮
现在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