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延烧
贾逵十几个人见起火,当即顺着临时打造的梯架滑下来
连片的营房屋顶茅草引燃,火光照耀,视线顿时清晰
贾逵下来就对辎重队呼喊:“推车!冲散敌群!”
“点火~!”
辎重队的屯将相里暴也穿戴好甲,对左右呼喝着,本处木门很快开启
燃烧的四台车鱼贯而出,将匈奴人队伍冲散,截断成内外两股
而营区中间的通道上,赵基手中剑再次崩断,只能抓起地上一杆长矛
接连搏斗刺死两个人后,他终于清净了,左右五六步内没有人活动的人影
突然察觉光影一闪,他持矛轻拨击飞箭矢,想也不想就持长矛朝箭矢来处投掷过去
一丈三四尺的木矛迅疾破空而去,马上射箭的刘平被扎下马,整个人被木矛贯穿,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斜躺在地上扭曲、挣扎、抽搐
“阿季!”
一声呼喊入耳,赵基扭头去看,就见卫固隔墙将一口剑朝他抛来
赵基伸手抓住剑鞘,刚拔剑出来,转身就见十几个退过来匈奴人,这些匈奴人想也不想转身就朝校场区域而去
火光照耀,粗略观察,感觉校场约有二三百匈奴人
附近地上匈奴人不下百余人,多数是伤而未死
还有个匈奴人很是凶顽,自知难活,左臂撑地,腿脚蹬地,右手举刀朝赵基挪来
赵基想也不想,走过去随意一剑,结束了这个匈奴人的执念
砍死这个人,一瞬间赵基脑海空白,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又察觉校场那里还在战斗,当即快步就朝那里走去
血水横流,地面湿滑
等他来到校场区域,匈奴人朝最里面跑去,似乎想要通过营房翻越板筑的高墙
王植带着十几个精锐亲兵正大肆挥砍,很是凶猛的样子
西门俭快步来到赵基身前:“是否鸣金?”
“鸣金!”
赵基才想起来该干什么,对一身是血的西门俭说:“告诉匈奴人,投降不杀!”
“是!”
西门俭应下,他身边两个虎贲提着铜锣就开始敲响,仿佛退兵信号一样
用鸣金作为追杀号令,也是一种取巧
虎贲初成,还没有经过严格的鼓号训练,不会有本能反应
鸣金声中西门俭转身要去劝降,又看了一眼赵基,原本背上的两杆赤旗此刻染血后旗面紧贴在竹竿,仿佛光秃秃的
背上斗篷更是全部湿漉漉的,紧密贴在赵基背上
又看一眼地上几具裂开的残缺匈奴人部件,西门俭走神,感觉赵基扭头要看自己,西门俭赶紧迈步大呼:“赵屯将令,投降不杀!”
一个装死的匈奴人起身持矛缓步就要来刺赵基时,赵基转身一剑斜撩斩断木矛,踏前一步重重斜斩
赵基也是第一次知道,如果剑锋利,真能有一种血液爆裂而出的杀伤效果
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