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虎贲羽林、卫士被杀,李傕郭汜二人反复混战,各方吏士大肆抄掠,更令数不尽的百姓受难
是杨奉,将原本还能控制的局面彻底搅乱,间接引发了这么多灾难
否则关中安定数年,人心思定,李傕郭汜麻痹疏忽之际,公卿们自能从容设计诛杀
而不是这样乱杀混战,让未来无数朝廷栋梁丧命乱军之中
想到这些事情,裴秀气愤不已,反复握拳
生着闷气,也不知觉入睡
等他睡醒时,就闻到炊烟弥漫
有些萎靡不振,打着哈欠走出屋舍,就见赵基正在舞剑
用的是双手战剑,但赵基右手握持;而左手却倒持一根树枝,树枝形状如钩
早起的十几名虎贲站在边缘围观,裴秀也没有打扰,站在门前呼吸鲜润空气醒神
同时观察赵基舞剑姿势,很是缓慢,基本上将几种钩剑配合的杀招演练了一遍
裴秀来的晚,也是看明白了,赵基这是要用左手握持的钩进行格挡、限制对方,方便右手的剑进行格杀
只是赵基演练之后,还是将树枝代替的钩丢到营火附近,边上魏兴问:“屯长不用钩了?”
“不用了,一剑能斩杀的,不值得用钩;能用钩限制的,我双手持剑也能杀至于那些用钩也抓不住的,还用钩做什么?”
赵基回答的有些绕,但魏兴武技娴熟,这方面天赋颇佳,闻言就点头:“就该这样,先天力弱,才会用钩屯将气力强健,用钩确实有些委屈”
“不,你说的是寻常铁钩”
赵基举起右手的长剑,在剑尖处做比划:“若是重剑加钩,重心在前,劈斩迅猛若是与实力相近的敌人交手,也能占许多便宜”
魏兴观察长剑剑尖,想象片刻,就说:“那就不该用剑来改,剑利于刺屯将招式重劈斩,宜用长刀改钩”
“是啊,可时间紧迫,来不及了”
赵基擦拭长剑,从杨吉手里接过剑鞘,归剑入鞘
这时候裴秀上前,赵基、魏兴拱手:“七哥”
裴秀就问魏兴:“子昂,阿兴呢?”
“还在睡”
“不必理他,随我到屋舍议事”
“喏”
赵基、魏兴应下,跟着裴秀来到胡班的屋舍,胡班正在捉笔誊抄竹简,也只是对几个人点点头,继续低头认真抄写
这些竹简是本县虎贲的身份信息,一人一简,根据新的身份重新誊写,稍后会编扎成册,作为军册
都坐好后,裴秀就问:“四县合计一百四十二人,阿季你名为屯将,可我只能给你三个什队,想要什么人?”
“十人弓弩手,三名重弩,七名弓手,配两面大盾”
这是昨夜初步讨论过的事情,裴秀给了他一个晚上思索的时间
赵基必须保护几个亲近乡人,连乡人都保不住,你还能保谁?
他也清楚重弩才是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