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回去,怀恨在心,勾结一伙少年,我弟妹、子侄岂能太平?”
“这样杀了,很难服众”
裴秀也是苦恼模样:“吕春说的事情我也听说过,杀了这小子,跟杀死他母亲没区别可若是放过,谁能保证这小子不报复阿季的弟妹侄儿?”
至于胡班的态度,众人的态度,其实就是胡班的态度
一时之间众人都沉默下来,真正的孤儿没几个,谁都有亲人
身边一个偷盗伙伴财物的人,是生活中的麻烦,更是战场上的灾难
魏兴这时候突然上前,抬起脚就要踩踏芮丹的小腿胫骨,赵基出手将魏兴拦住
魏兴气冲冲看赵基:“你为难,我不为难此类小人留在营中,我深感耻辱,也不安宁断他胫骨,省的作乱,也好回去奉养老母以后你我若能显贵,无非再给些钱粮就是”
“魏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终究是我的兵,偷的又是我的靴子,于情于理不该由魏兄代劳”
赵基说罢扭头看吕春、杨吉:“问他想要留哪条腿”
芮丹蜷缩墙角,伸手就要去拆解勒住嘴唇的皮绳,杨吉就是一脚踹在芮丹手腕,就势踢到鼻子,顿时鼻血流淌
剧烈疼痛下,芮丹很爽快的晕厥过去
杨吉无奈回头:“什长,他想要左腿”
吕春只能蹲下抬起芮丹的右腿,撇过头去,不忍再看
裴秀将一截木棒递过来:“阿季你利索些,别让他受罪”
魏兴却提议:“还是杀了为好,跛子使坏,更难防范别说赵兄弟,就连我都怕这小子回去放火”
于是裴秀默默收回木棒,问:“阿季,用什么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