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
隐二十四纠正,目光继而落向搁浅在河床上的黄泥大船:“她的状态很不妙,未必挺得过去上次在蛛洞中,她冰魄寒气爆发,是给她喂了一口肉苁蓉才活下来觉得,们可能没有别的选择……”
“不用说了,明白走吧!”
李唯一不是一个没有人情味的人
更何况,要离开这片灰烬地域,怎么都要去那艘黄泥大船上探查一二
骆驼跃起,跳到干涸的河床上
河床上全是卵石,黑色沙土只有薄薄一层,终于有一种脚踏实地的安全感
黄泥大船,长度大概是三十多米,只剩一个大概的船体结构,显得极为简易或许是搁浅在这里的时间太久,复杂的结构已腐化成泥
来到船下,李唯一将骆驼收进恶驼铃,后头看了一眼,发现那六只烬灵站在对面的河岸上,虎视眈眈,但又不敢进入河床
“早知道就不该贪婪,这个世界,比想象的更加怪异和危险”
李唯一如此感叹一声,看向抱着尧音的隐二十四:“等在下面,先去探查”
“有用吗?逃不出去,一样是死”
隐二十四脚尖一点,身形腾跃而起,先一步落到黄泥大船上
将尧音放在地上,手持镜形法器,她小心翼翼向船头的骸骨走过去能够脱颖而出,成为隐人,隐二十四胆子自然不小,但此刻后背越来越凉,头顶和足底都是冰的
因为,那坐在这里不知多少年月的骸骨,身上的紫色官袍,竟然一尘不染,像是刚刚换上的新衣
在头顶那株肉苁蓉紫色光华的照耀下,官袍流光溢彩,胸口补子上的云龙图案栩栩如生,龙形矫健,腾云驾雾
官袍里面,只剩一具骸骨,不知已经死了多少年
李唯一后一步飞跃到船上,看向船艏,发现隐二十四竟正在骸骨身上翻找,简直百无禁忌,心头不禁佩服无比
“有什么发现?”
确定没有危险,李唯一才走过去
隐二十四从骸骨官袍的怀中,摸出一本金色敕牒,打开后,里面一个个法文浮现出来仔细阅读后,她道:“果然是一位州牧,与官袍补子图案相符……这是上任的敕牒文书……烟州牧……”
“烟州,乃是千年前九黎族管辖的九州之一,早已是被亡者幽境吞没难道死了已经有千年,可是为什么会乘船来到这里,还死在这里?”
李唯一望向蜿蜒而宽阔的河道:“会不会,这条古河,能够从地下通往烟州?”
“有这个可能性”
隐二十四在敕牒上,找到了关键信息:“的确是千年前的人物,册封落款,乃是禅海观雾,且盖有她的天子玺印”
禅海观雾四个字,让李唯一心中大动,连忙上前:“让看看”
隐二十四将敕牒交给李唯一后,便继续翻找,在骸骨的右手下方,发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