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调动痕脉中的法气,仓促结出掌印与杨神境硬拼一掌身体倒滑出去五丈远,整条手臂失去知觉,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在长枪再次刺来时,只得喊出“认输”二字杨神境转身走进念力石壁熬膳老人比谁都更激愤,重重一拍栏杆:“哎呀……为什么不使用祖田法气迎敌?杨神境是很强,但还没有强到不可战胜,隐九在祖田法气耗尽前,都能与打得有来有回”
守门老人幽幽说道:“或许,还没有修炼出祖田”
熬膳老人转头盯了一眼,继而跳出药膳房,几个起落后出现到李唯一身旁,一指点向祖田位置噔噔噔连退三步,见鬼了一般看着李唯一“小二十四,试练的时候保护好”
丢下这话,熬膳老人和守门老人走向山门,再无下棋的心思三位隐人皆在消化心中的震惊,难道才八泉修为?
另一边,李唯一失魂落魄的离开,心情极为压抑,胸口就像压着一座山一般难受等在血树林边的尧音,见安全归来,总算松了一口气,上前道:“怎么样?”
“输了……一败涂地,完全没有任何胜算,对方好像没有任何弱点和破绽……”
李唯一如此自言自语,就好像完全看不见尧音,从她身边经过,独自走向洞府尧音还从来没有见到如此苦楚的样子,心头也有一些不好受,见隐二十四追在其身后来到血树林,于是问道:“怎么了,似乎受了严重打击”
“受打击?”
隐二十四气得牙痒,到底是谁受打击,道:“是没有看到,先前如何大发神威击败隐九”
尧音月牙般的秀目中,尽是讶然的光华,须知寻常九泉至人在隐九手中一招都走不过“那还说输了?”尧音难以理解隐二十四道:“输给了百脉全银纯仙体,杨神境”
尧音更难理解了,道:“凡人在同境界,输给纯仙体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更何况,那可是百脉全银的纯仙体,是纯仙体中的顶尖,是黎州第一人杨神境这有什么好难受的?”
隐二十四深深盯了尧音一眼,纯仙体果然个个骄傲,但……这次可就想浅了!
懒得多做解释,隐二十四来到李唯一洞府外,敲了敲石门:“可以进来吗?”
门是打开的隐二十四刚刚一步走进去李唯一从里面冲出,出现在她面前,眼中已是恢复旺盛的斗志:“才刚刚破境,还可以修炼更多的天道法合招式,可以吃肉苁蓉和药膳锤炼肉身yq2ヽ觉得,给一个月时间,一定可以战胜对了,还可以锤炼金色痕脉!”
“还可以破境到第九泉!”隐二十四黑着脸说道李唯一道:“还有传说中的第十泉”
还蹬鼻子上脸了,隐二十四道:“是奉命来教易容诀!一旦进入隐门,就不能再轻易以曾经的面容和身份示人,不再是曾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