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过来,都很关心李唯一的安危
们并不是害怕李唯一,只是害怕谢天殊,所以才会躲到远处
杀人又如何?
李唯一是因为救们,才会冒死出手
国难当头敬英雄,人危关头拜神明
李唯一自然不是神明,但却是们最危险无助之时,带们走出黑暗的人
实在不习惯被这么多人围着,尊敬、敬畏、讨好、奉承,李唯一连忙起身,逃一般的离开,前去查看师兄的伤势
祁珊珊穿着医师服如影随形,香气飘飘,紧跟在身边
像跟定了一般
赵勐已被抬进医棚,平躺在医床上,但早就疼得昏厥,面若金纸,气息虚无
“师兄,师兄……”
李唯一手指轻轻触碰赵勐肿胀紫红的双腿,膝盖处伤口可见裂开的骨头肩部的伤势同样好不了多少,骨头严重错位,太触目惊心,
连忙看向祁珊珊,恳切道:“祁医生,救救师兄”
“这里先交给吧!”
想到什么,祁珊珊又道:“唯一,姗姗姐知道,现在只关心师兄的安危,但得先去收取那些不朽之物,那是应得的,别被那些一点力都没有出的家伙拿走免得将来,们自持有超凡力量,变成下一个谢天殊,下一个孔樊”
围在病床旁边的老刘等追随赵勐的嫡系成员,都使劲点头,现在们是唯李唯一马首是瞻
们觉得,这位祁医生很了不起,总是知道当下最应该做什么,也能看到未来可能会发生什么这需要极致的理智和冷静才行!
而们现在,尚还没有从先前那场巨变的惊恐中完全走出
留了两位女科研人员在医棚中,做祁珊珊的助手
老刘等人走出医棚,便是对受了重伤,躺在地上的陈洪拳打脚踢,以发泄心中的愤恨
陈洪身上,本属于赵勐的尸衣软甲自然被拔下来,交给李唯一保管
李唯一发现,这一战后,所有人对都极其恭敬,便是以前对待高船长都没有达到这个地步根本不用动手,自有人将银丝手套、经文腰带、龙纹扳指从尸体身上取下,送到面前
甚至有三位科考队员,将那杆丈长的黑色长枪,抬到医棚外,放到脚边
李唯一真的哭笑不得,自己这是被黄袍加身了?
一位科研组领导,甚至吩咐秦珂跟在李唯一身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唯一哥哥……弟弟,叫珂珂就行”
秦珂是许教授的学生,和高欢是同学
在科考队中,除了蔡羽彤和祁珊珊,就她和刘颖最年轻,颜值最高但胆子很小,拿到霰弹枪都不敢留,直接扔进了海里
李唯一找到了道祖太极鱼,距离韩秦的尸体很近
将道祖太极鱼擦拭干净后,戴回脖子上随后蹲下身查看韩秦的头部,头部被道祖太极鱼击中处,骨头断裂,淤血鼓胀
鼻息已无
“隔了三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