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和尸体身上的鲜血混在一起
陈洪讶然:“原来高船长的儿子也在船上,藏得真好”
“又是一个关系户”孔樊冷笑,一艘科考船而已,就能塞进来这么多人
一位安保组成员在谢天殊耳边低语:“这小子和李唯一关系很好,最近经常在一起,肯定知道李唯一藏在哪里”
谢天殊走过去安慰:“小欢,人死不能复生,要节哀顺变告诉,李唯一在哪里?”
高欢看到了谢天殊手中本属于父亲的手枪,哪还不知刽子手是谁?
“杀了!”
牙齿一咬,一头狠狠撞了过去
谢天殊迅速退开
高欢撞在空气中,摔在地上,不等爬起来,已被陈洪踩住脖颈,耳朵被坚硬的鞋底踩得流血
陈洪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看不清形势吗?”
“看得清……妈……”高欢吼道
陈洪眼神一沉,一脚踹出,将高欢踹得险些背过气去,再也骂不出声来
冥雾中,传来凌乱的脚步,及咒骂声
谢进与另外三人,将种植区的五位学生带了回来
看清甲板上的惨烈景象
刚才还情绪激愤的学生全都吓得闭嘴,噤若寒蝉其中两位女生头低了下去,腿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