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手机翻译的录音es96◆com
愤怒使他整个面部变得扭曲,在其他人目光无法看到的桌子下面,左手死死握住了钢笔,以可怕的力量将其硬生生拧断es96◆com
一个十六岁的年轻人,竟然敢骂我?
谢浩然根本不给斯科尔森以开口反击的机会es96◆com他神情淡然地看着那张在狂怒改变了形状的脸:“菲尔茨数学奖委员会的成员应该不止你一个es96◆com如果连他们都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寻求公正es96◆com”
这些话对斯科尔森产生了巨大的影响es96◆com
谢浩然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听录音翻译,却不想从斯科尔森那里得到满意的回复es96◆com在他看来,这件事情已经毫无意义,继续呆在会议室只是浪费时间es96◆com
还是那句话:题是我解的,奖金和会员资格一样也不能少es96◆com如果菲尔茨委员会那边与斯科尔森抱有同样的态度,那么谢浩然并不介意用自己的方式,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es96◆com
他从桌子后面走出来,从斯科尔森身旁经过的时候,冲着地面啐了一口浓痰,轻蔑地扔下最后一句话es96◆com
“不要脸的法国骗子es96◆com”
……
匆匆而来的开头,匆匆收场的结尾es96◆com
没人上前指责或者拉住谢浩然,路德维希一直强忍着笑意,几乎是半推着失魂落魄的斯科尔森走出了会议室es96◆com陈国平在这种时候实在不好多说什么es96◆com他只能冲着段伟松眨了眨眼睛,然后离开es96◆com
邓研和段伟松借口还有事情留了下来es96◆com几分钟后,数学教研组长袁子林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找到了跟两个人在一起的校长于博年,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es96◆com
“这是陈教授让我转告您的话es96◆com”
那是一条手机短信:小袁,帮我转告你们校长,改天我请他喝酒,再约上今天那个叫做谢浩然的孩子es96◆com另外,你就不用来了es9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