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可是,他并没有扑上来,我清楚的看到老人在他屁股后面拍了一下,他就不动了。
“怎么回事?”一个乘务员和一个乘警走了过来喝问道,估计是刚刚那青年吼的一声太大,他们听到了,车厢里也有人醒过来向我们这边看来。
“噢,没事,这个青年他说他想练习一下扎马步,让我们把过道让让!”我正想怎么回答乘警时,老人指着那一动不动的青年说道。
乘警和乘务员狠狠瞪了一眼正在“扎马步”的青年,然后走了。
“老人家,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买站票不买坐票呢?反正价钱是一样的!”
“呵呵,我没买票……”
“什么,你没买票?那你是怎么上来的?”我大吃一惊,看了一下四周,压着声音问到。
“小伙子,谢谢你让座。我快到了,我在前面那隧道里下车!”老人笑眯眯的看着我,没有正面回答。
“什么?”半路下火车?怎么出去?跳窗户出去!
老人家指了指头上的气窗,意思他要从那里走!然后他在那个还在扎马步的青年屁股下摸了一下,扯下了一张符。
“定身符!”我眼睛直了,这符我那本书有,但是太复杂我画不出来。而且我法力太弱,符基本没什么作用!
“轰轰……”火车进入隧道,当再次亮起来时,老人不见了。
“啊啊啊啊,老子坐过站了!”那个扎马步的逗逼因为定身符被撕走,现在腿麻的一屁股坐在了过道上。听到广播上乘务员用优美的声音播报下一个站点时,他崩溃了。
“怎么回事?”男子大声嚷嚷把列车长给惊来了,列车长带着两个乘警走过来关心的问怎么回事。听了事情原委,列车长了解到这男子时一觉睡的坐车坐过头了,列车长看了看男子车票,和蔼可亲的安慰道:“小伙子,不用着急,来,跟我来一下,把车票补了先……”
到达学校时已经是第二天,夏秋之交的阳光正是灿烂,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流,我突然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渺小。这就是大都市、这就是大学!
“谁把我的铺盖给踢到那边去的?”缴费回来,看着几个流里流气的人踩着我的席子,我装着被子的蛇皮袋还给踢到垃圾桶旁边去了,我顿时火起。
“哟,是你的行李啊,我还以为那个农民工随便丢的垃圾呢!”
“哪来的乡巴佬啊!”
“别这样说,看样子是个新生,能考进这大学也是一等一的牛人……”
他们几个自顾自的聊天,还在我的席子上狠狠踏了两***流不了那就不交流了,我冷冷看了他们一眼,沉声道:“如果你们不马上给我把那袋子捡回来,不把我的席子洗干净,我就让你们去见阎王爷!”
“你他……呃呃!”
“不想死就马上照我说的做!不要让我说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