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立刻将二十五掌化为一掌,向着那股掌力击去,只听得“啪!”一声巨响,围观的旁人均感到一股寒冷刺骨的气息夹杂着一股暖流扫荡而来,不禁退了几步,方可站稳。
慕容霏霏感到头顶有刺骨的寒气袭来,立刻有一股柔和的内息为自己化解了,竟站立在两大高手的掌力中心点而安然无恙。
张七也是离得最近,马上运起内力抵挡,也感到头昏目眩,连续运了三次劲,放能缓过神来。
“霏霏你没事吧?”
“姑娘可安好?”
“郡主可好?下属该死!”
说话的分别是南宫少游,段思,张七,慕容霏霏心有余悸,勉力的笑笑,摇摇头:“我没事,只要师兄跟叔父不再相斗,我便安好。”
“属下不敢,二十年前是少主将我的性命捡回,我便誓死效忠柴家,今日竟然为了似怨差点令郡主受伤,真是该死,张七今日立誓,绝不再和南宫少游怄气,即使他一剑刺来,我也挺胸相迎。”,张七说得十分坚定。
南宫少游看到慕容霏霏差点丧命在自己掌下,还有什么放不下,本来就跟张七没仇怨,立刻上前对着张七深深一揖:“张大哥,是南宫少游鲁莽了,请你恕罪,我可以当天发誓,当日并无出言侮辱大哥!”
张七知道南宫少游虽然放荡不羁,但以他江湖上的名声和武功,在这等事上,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况且自己的四个徒弟贪图富贵,甘愿在皇宫任职,追求名利,说的话也未必是真,当下也立刻气消,向着南宫少游深深一揖还礼。
慕容霏霏看到两人和好,心中十分高兴,马上想起刚才救自己的段思,连忙过去道:“段公子,方才若非你出手相救,我定当死在”,她没有说下去。
“郡主,小生”,段思说了几个字,感到胸口闷气难消,喉咙一甜,连吐三口鲜血。
南宫少游立刻过来,一掌按在他胸口的檀中穴,以一股纯阳真气输入他体内,不到一盏茶功夫,就感到段思体内有一股极强大且柔和的内息应和,他知道段思已经没事了。
就松了手,脸上露出微笑,道:“段公子内力深厚,真是令人佩服,刚才在上鲁莽,公子分心救护我小师妹,才至自己受伤,但转眼便能安好,大理段氏果然名不虚传,公子的内力可是与天龙寺有关,隐隐有佛法的柔和和宽大。”
段思一听,不禁佩服南宫少游的见识,他大理段氏武功自成一路,与中原武学不同,大理佛法昌盛,而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