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留下的侯君集,在屁股上挨了一记大脚板之后。侯君集给了云浩一个无奈的眼神,跟着众人走了出去。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云浩在床上一躺就是三天,这三天里都是红拂在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馨儿那丫头,现在还在洛阳。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杨家霸占,云浩估计杨素吃像不会难看到那个地步。
一晃三天过去,云浩终于可以起身走动。一手扶着红拂,一手扒着门框云浩走出了房门。这是一座大通院,长长一溜瓦房。长孙无忌就住在自己隔壁,午夜梦回的时候时常能够听见他的惨叫。
从红拂嘴里得知,这里是临汾郡。云浩膛目结舌,没想到长孙无忌在雪地里迷失了方向。居然将自己带到了临汾,还好这里的郡守与李渊关系不错。柴绍找到郡守自报家门,立刻便得到了安置。据说明天,李二会亲自带着人来接自己一行。看起来,李渊对自己还是蛮重视的。
长孙无忌比较惨,手上缺少了一根尾指。脚上少了两根脚趾,脚后跟上被挖去好大一块头,几乎能够看到白森森的骨头。天知道这家伙背着自己在雪地里走了多久,没有截肢已经算是老天爷照顾。
手上腿上脚上布满了红色的硬疙瘩,都是下过苦的人。云浩知道,这种冻伤恢复起来最是难受。那种麻痒能让人恨不得将手脚都剁了去,长孙无忌能每天只是吭吭唧唧,已经算是一条汉子了。
“想叫就大声,谁说惨叫就不是好汉了。你叫长孙无忌,不是关云长。牙咬那么紧有蛋用!”云浩用个小盆烧热了醋,给长孙无忌洗手上和脚上的冻疮。这是民间的土法子,效果虽然不能说是立竿见影,却也不算太差。
“你……你小子这张臭嘴,真应该趁着你昏迷,割了你的舌头去!”长孙无忌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现在他很有一种将手剁下去的冲动。
“后悔了,晚了!敢用你的脏手往我嘴里塞臭烘烘的狼肉,今天就休想逃脱我的手心。”云浩使劲搓着长孙无忌的脚。这样可以让醋酸尽快的渗进皮肤里,只要洗上几天麻痒就会缓和许多。而且,今后冬天也不容易复发。
“哼……!啊……!”长孙无忌努力克制着自己,他知道云浩这是和好的表示。只是小孩子的任性,让他好话不得好说。到底还是个孩子,身上没些孩子气怎么成。
“享福吧你!老子都没给娘亲洗过脚,你小子享福享的都造孽。擦擦,难道还要老子给你擦脚?”云浩用热醋细细的给长孙无忌搓了一遍,随手将一条布巾子扔在长孙无忌脸上。闻了闻手,一个高窜起来。跑去自己房间洗手去了!
能在冰天雪地里面没丢弃自己,无论长孙无忌为了什么,云浩这个人情都拉大了。对于他几次想砍自己脑袋的事情,云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