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人性之恶（三）
“有！”姜姨娘笑着，“还请大家只当看到一块猪肉那样，来看我们，不要避嫌了bqgrmヽcc我们……我们五个人也没什么值得别人避嫌的地方bqgrmヽcc”
五个人，跪在地上，一粒一粒解开扣子，露出肩膀，肚兜，以及肚兜下的身体bqgrmヽcc
从姜姨娘开始，她的肚兜解开，露出双乳……她的双乳浑圆秀挺，但这不是重点bqgrmヽcc重点是她的两边乳房没有乳尖bqgrmヽcc
“老爷咬的bqgrmヽcc”姜姨娘笑了笑，就好像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两年了，现在不疼的bqgrmヽcc”
陶姨娘露出的胳膊上是火钳烙的疤，三个丫鬟身上则是旧伤叠加，金秀转了个身，就看到她后背上，不知用什么纹的两个歪歪扭扭的字bqgrmヽcc
贱人！
杜九言忽然明白，为什么几个丫鬟不嫁人，因为这样的她们，像是一个满身漏洞的娃娃，她们根本不敢嫁给任何人bqgrmヽcc
“我他娘的！”窦荣兴一拳打在门上，“这个畜生！”
说着，跑了出去，蹲在门口的墙角下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bqgrmヽcc
郭夫人早就听说了，可看到两位姨娘的伤还是第一次，亦是撇过脸去，低声哽咽着bqgrmヽcc至于李家的两个女婿，震惊的面色发白，摇摇欲坠，随着窦荣兴奔出了门bqgrmヽcc
李明珠和李明兰抱着五个人，七个人抱头痛哭bqgrmヽcc
“天气冷bqgrmヽcc”杜九言和五个人道：“将衣服穿好了，免得受凉了bqgrmヽcc”
五个人哭了一通，互相整理着衣服，杜九言将五个人扶起来，道：“你们休息着，我先去衙门送诉状bqgrmヽcc”
“杜先生，您接我们的讼案是不是，那……那我们夫人一定能救出来吧？”
“在律法之内，除了皇帝，谁不能让她无罪释放bqgrmヽcc”杜九言遗憾地道bqgrmヽcc
几个人面色发白，李明玉道：“那……那轻判呢，就算是直接砍头也比凌迟好啊bqgrmヽcc”
“此事我会看着办的，到时候应该有需要你们的地方bqgrmヽcc”
“杜先生，”金秀道：“只要能救夫人，要我们五个人做什么都可以bqgrmヽcc”
杜九言颔首bqgrmヽcc这个案子如果从律法的角度没的辩，最多如同李明玉说的那样，从凌迟变成斩立决，给马玉娘一个痛快bqgrmヽcc
“碰碰运气吧bqgrmヽcc”杜九言波澜不惊地道：“胆子都放大点，闹出去或许能有别的机会bqgrmヽcc”
大家跟着点头，郭夫人道：“您能接，我们已是感激不尽，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