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玦真君微微摇头,道:“为师曾告诫过你,阵法师,需在斗法之中观测全局,洞察先机bq14ヽcc仅有如此,你才可规避修士可能寻到的退路,将生门设为死门,让对战修士避无可避,只有入阵一途可走bq14ヽcc
可你此战,轻敌大意,反倒让她占得先机bq14ヽcc这才是你最大的失败bq14ヽcc”
轻敌?
刘妱财双唇紧抿,一阵发白bq14ヽcc
言玦真君道:“可是不服?”
“没有bq14ヽcc”刘妱财闷闷道bq14ヽcc
言玦真君道:“口服心不服bq14ヽcc你之所以轻敌,那是觉得她不过是个剑修,从前你也并非没有和剑修对战过,历来都是无往不利bq14ヽcc
可你却从未和真正的剑修对战过bq14ヽcc”
“真正的剑修?”刘妱财喃喃,摇头道:“难道聂师兄、王师叔,他们不算真正的剑修?程昭昭,她不过是个筑基修士,她难道就是真正的剑修?”
言玦真君淡淡道:“我遂阳亦有剑修一脉,可只以剑修为主,四艺为辅,终是心有旁骛,难得至臻bq14ヽcc
可东岭的剑修却不同,他们素来不以外物傍身,丹药、阵法、灵符这些在他们眼中不过是防身之法,可真正对战之中,他们仰仗的只有手中一剑bq14ヽcc这一点,就算是你聂师兄、王师叔等人都有所不及bq14ヽcc”
“师傅,你是说程昭昭是东岭修士!”刘妱财的目光变得愤恨bq14ヽcc
“不错,她的那柄剑曾是名动天楚的一柄天剑,只不过这柄剑已经有数千年不曾现世bq14ヽcc为师曾在一处绝壁上领悟过那道剑意,对那柄天剑散发出来的气息印象深刻bq14ヽcc”
从那女修拔出天剑之时,他就察觉到了这剑的不凡,虽然外边陈旧不堪,可它就如被掩埋在黄沙底下的绿洲,总有一日,会重见天日bq14ヽcc
“东岭的修士也敢来南境!师傅,我不能让她——”
言玦真君突然脸色一沉:“狭隘!”
这还是言玦真君第一次如此严厉的批评她,刘妱财猛然跪了下来bq14ヽcc
“为师不想你常年在门派里,目光竟是如此短浅,既如此痛恨东岭,那为师就命你去东岭游历一番bq14ヽcc此等偏见不改,你就莫要回来bq14ヽcc”
“师傅!”
刘妱财震惊,却见言玦真君已不再看她,转而望着窗外的神鹰像的方向出神bq14ヽcc
……
程昭昭从演武场出来,比试台上很多修士紧随其后,只不过这些修士都是不远不近的跟着她,却谁也没有上前来说话bq14ヽcc
刘胖子走三步一回头,终是忍不住道:“都散了吧,这样跟着让人浑身不自在bq14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