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训练中他们打光了随身携带的弹药,就连火枪手的弹药也全都用光,如果要打,就得用手里的刀枪,去拼浙兵的快枪长矛虎蹲炮diyi6 ⊙com
再说,在方才的训练中,炮兵的体力也消耗怠尽,为了在钦差面前露脸,得到保举的机会,谁不是拼了老命diyi6 ⊙com现在混身没力气,要争斗,也是有败无胜diyi6 ⊙com只是要是郑国宝真下令对炮营展开屠杀,那说不得只好拼了命也要打上一场diyi6 ⊙com
却听郑国宝道:“瑞恩斯坦,休得胡言乱语diyi6 ⊙com这些炮营的儿郎,最是忠于我大明朝廷,怎么可能去勾结反贼,图谋不轨diyi6 ⊙com这种话,分明是离间我们与炮营的关系,是敌人的奸计diyi6 ⊙com本官好歹也办了这么多年案子,一双眼睛里不揉沙子,谁还好人,谁是坏人,一看就能看出来diyi6 ⊙com这些炮营的好兵,可不能受此不白之冤,这样的话,今后不许再提diyi6 ⊙com”
那些兵士听了这话,心里安定下来diyi6 ⊙com看来国舅是明白人啊,知道我们这些人不会吃多了撑的去造反,只要不下令屠杀,那一切都好商量diyi6 ⊙com也有些人心眼略多,则琢磨着:冠军侯若是果真勾结反贼,这炮营里,说不定真有他的人在diyi6 ⊙com若是这些人裹胁了我们起兵,将来也要受不白之冤diyi6 ⊙com即使不杀头,单是调离炮营,也没地方去找这样一个足粮足饷的好地方去当兵diyi6 ⊙com
只听瑞恩斯坦道:“国舅,话不是这么说的diyi6 ⊙com自冠军侯被拿之后,从他家里已经搜出大量勾结魔教与播州的证据,而他的亲兵,则给炮营那边派了十几个人去,要他们发兵去攻打府衙,劫夺人犯diyi6 ⊙com冠军侯也一口咬定,曹应甲是他的内应,答应为他叛乱起兵时,做先锋官diyi6 ⊙com”
曹应甲离钦差不过咫尺之遥远,听了这份控诉,二话不说,滚鞍下马,跪在马前道:“末将冤枉啊diyi6 ⊙com冠军侯是否起兵叛乱,我怎么知道?可是若说小的是他的内应,这话是从何说起?您可以去问一问我的儿郎,我私下里与冠军侯没什么往来,彼此交情一般,怎么可能参与他谋反的事diyi6 ⊙com现在我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冤枉,只请钦差将我捆绑起来,见了冠军侯当面对质diyi6 ⊙com”
郑国宝却满面带笑道:“曹中军,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快起来,快起来diyi6 ⊙com本官昨天晚上,带兵扫了登州周围的一些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