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市中心医院。
医生给她开了肺部CT,但我们交不起检查费,所以先回了家。
她的父母真可恨啊!
女儿病得这么严重,她们从来不来看一眼,一分钱也不愿意出!
我感觉好无力…”
“23年7月24日。
天气,大雨。
我从表哥那里借了点钱,还是带着晓棠去医院把CT做了。
医生看了CT,告诉我晓棠应该是肿瘤,他又让我们补充做了很多检查,安排晓棠等床位住院。
我查过了,肿瘤就是癌症。”
“23年7月30日。
今天医院打来电话,说是有床位空出来了,问我们去办住院手续。
我们没有钱,所以我和那个打电话的护士说,我们去别的医院治了。
其实是带着晓棠在家等死。”
“23年7月31日。
我听附近的邻居说,中药治疗肿瘤很有效。
我带着晓棠去了那个人推荐的中医大夫哪里,晓棠吃了一道药后,说她好了很多。
今天晚上,她还给我煮了饭。
真好,生活有转机了。”
“23年8月9日。
晓棠越来越瘦了,吃不进东西。
去附近的诊所输液补充营养,诊所大夫都找不到她的血管。
真的在变好吗我要看着她死吗”
“23年8月16日。
为什么会不允许买卖器官啊我们走投无路了啊!!!”
“23年9月3日。
晓棠在咳血。”
“23年9月…
晓棠还在咳血。”
“23年10月…
晓棠不咳血了,但她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诊所大夫说,她可能就这几天了。”
“23年10月31日。
今天,我找到了一个偏方,叫‘拽生秧’。
在死者刚死的那一刻,就用木炭覆盖他的身体,外面罩上不透风的棉被、床单。
而后每天给他灌服‘拽命方’,泡‘活身汤’。
九天之后,死者就能活过来。
只是,唯有在第九天活过来的才是死者本人,在第七天活过来的死者,很可能是别的东西。
晓棠,我不想你死。
我要留下你!”
“23年11月2日。
夜间九点三十二分四十三秒。
晓棠死了。
但没关系。
我会救活你!
如果我救不活你,就把我的命给你!
晓棠,等我!
等我!”
“23年11月9日。
夜间九点三十三分。
晓棠活了!
和书上说的不一样!
晓棠在第七天就活过来了!
活过来的就是晓棠,不是别的脏东西!”
周昌半蹲在楼梯间里,看着手中的几页草稿纸,瞳孔紧缩。
哪怕他不曾身临其境,但仅仅只是看到何炬曾经记录下来的这些文字,他都有一种绝望得喘不过气的感觉,在这无穷的绝望之后他更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诡异感!
那所谓的‘拽生秧’,可以复活死者!
但须得是死后第九天活过来的,才是死者本人!
在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