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林，见后者眼神如常，这才接着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觉自己爱上她的？”
爱？
丁林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女仙侍的问题竟然会是这个bqg45○ cc
不过细一想又恍然了，女仙侍并不知道他体内藏着的是人类的灵魂，而在同样的高位视角，看见了两条鱼相濡以沫bqg45○ cc这不是爱，又还能是什么？
甚至，丁林猜测自己之所以会被带回三圣母的道场，也是因为这份“爱”bqg45○ cc因为这份和女仙侍主人曾经目睹过的极为相似的情形，那一份生死间的相持相依，不离不弃bqg45○ cc
可毕竟，丁林不是一条纯粹的鱼，他藏在这鱼躯下的内在是个人类的灵魂bqg45○ cc
一个人会爱上一条鱼么？
一条还未化形的彻头彻尾的鱼bqg45○ cc
哪怕，这个人此刻也是一副彻头彻尾的鱼的样貌形态bqg45○ cc
答案当然该是否定的bqg45○ cc
对青衣bqg45○ cc
丁林有愧疚，有感激，受了那么久的恩惠，便也有了责任，有一些怜惜，还有……
丁林垂下头，眼神闪了闪bqg45○ cc
那种感觉很复杂bqg45○ cc
但应该不是爱bqg45○ cc
只是bqg45○ cc
忽然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bqg45○ cc
“如果你是问的是，我为什么最后没有离开的话，那大概，是因为……”丁林的声音低沉沉的，“因为是她先舍了性命，给了我逃生的机会bqg45○ cc”
“投之以桑榆，报之以桃李么？”
女仙侍问bqg45○ cc
“大概吧bqg45○ cc”
丁林的声音沉闷bqg45○ cc
“一场……交换？”
女仙侍道bqg45○ cc
“仙子如此认为，大概是久不履凡尘了bqg45○ cc”
丁林低着头，心中翻腾着的难言情绪，让他对女仙侍有些埋怨，没有过度思索下意识的便开口反驳bqg45○ cc
“交换是以物易物，付出多少便要求多少回报，你再看凡俗人家的夫妻，可有如此锱铢必较的，夫妻生活总有一方的付出会多些，若是如此斤斤计较，日子便不必……”
女仙侍静静的听着bqg45○ cc
丁林却忽然住了口，终于是觉察到了不妥bqg45○ cc
一条开启灵智才区区几十年，只先后生活在湖里和莲池的鲤鱼精，小湖四周寂寥无人烟，莲池又是仙家道场，从未经历过凡尘俗世，这些感悟从哪里得来？
果然，说的越多就越容易出错，一不小心，就漏出了些许bqg45○ cc
丁林心头懊恼，但已经说出口的话，却是再收不回了，他头还低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