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声音有些嘶哑的道了歉，也不顾河智苑依然惊恐的表情。直接转过头看着慌张的女孩说道：“用力？”
“啊？”女孩一下松了口，有些慌张的叫着。
“让你继续用力咬，快点！！”
“啊，是、是！”
女孩脸带哭相再次张开嘴咬了上去，郑成功表情有些挣扎，但依然叫道：“让你用力，用力不懂吗，要我咬你吗？”
郑成功两眼都有些发红，脑袋向前伸去，看起来是真的要咬人一样。
“啊！”女孩被吓到了，也不再顾及，本能的就用力咬了起来。
痛、是真的痛，但疼痛的时候，真的就记得痛了，仿佛思维的停止了，郑成功发现疼痛竟然没有让他完全发狂，这有些奇怪，难道疼痛真的能使人冷静？
亦或者被那丫头揍出了效果？
“阿爸!!”
郑小小终于出现了在楼梯下，小丫头飞快的就冲到了郑成功身边，接着……
“嗷！”
小丫头一下跳到了自己背后，然后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脸颊。
“啊！！”
“痛痛痛！”
郑成功痛得叫了起来，原来这才是真的痛，那个女孩虽然很用力的，但程度就像是把打了一拳，但郑小小的攻击，就等于被捅了一刀了。
那女孩也看傻了，直接松开了嘴巴，看着被自己咬出了血丝的手臂，心里十分抱歉和担心。
而河智苑现在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完全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郑成功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依旧冲击自己的脑袋，这是第一次没有了药后的发病，当初有小丫头在总是给自己吃些奇怪的东西，两人也总是在一起，所以每一次发病，都很快的被制止了。
而这一次算是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这很奇怪的，并不是单纯的破坏欲，有些饥饿的错觉，又像发狂，同时攻击性极大的增加。
应该硬要说的话，就像是待在原地的猛兽，只要你去撩动他，立马就会诱发出他的攻击性，同时哪怕你不动，也可能诱发的猎食本能。
当初第一个月和第二个月的时候，完全就是发疯的野兽，那时候的一切郑成功基本无法得知。
其后的两个月，则是断断续续的发病，一发病瞬间就会失去理智，但在郑小小的帮助下，并不会持续太久，但是依然不会有什么感觉。
其后，发病的时间就减少了，基本上一发作就会被小小压制，而这次是因为接近一周没有发病了，郑成功稍微有些疏忽了，没想到突然就这么来了，这两天他都在想，是不是可以回首尔找妹妹了。
但现实却是有些遗憾……
不过，积极的来看，郑成功的病症真的好了大半了，刚才如过不是河智苑突然拍了他的肩膀，或许他可以保持那种状态，在不受挑拨的情况，不发狂就回到小小身边。
这至少说明，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