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肩不要端着,人一般情况都喜欢端肩但这肩越端,越容易得一些劳损的病”
“可这松不来哟”
老爷子摇头
我说:“你把头往上一顶,你顶起来这个头,肩相应就松了”
老爷子一听,他立马往是一蹿
我笑了:“不是这个劲,是顶,你想着脑袋上方有个什么东西压着百会,然后你顶起来”
老爷子照做
我又说:“嗯,这次差不多了,但这巴得往回收,不收的话,人就仰面朝天了,那样姿势也不对”
我给调了一架子,老爷子忽然一拧眉转尔抬了两手说:“这手指怎么涨涨的”
我笑说:“这就对了,你一顶头,肩松了,气血就流通,你手指关节的血液微循环就好,你当然就有微胀,微麻的感觉了”
几个指点过后,老爷子很快就上了道,然后我跟着又一步步手把手的给他调架子
功夫这东西真得有人在旁边看着手把手调才行
自个儿琢磨的话,不清不楚的很容易就走偏了
就这样,调了半个多小时,这老爷子跟我就从不认识,到认识跟着又熟了
期间,艾沫等人都被安排出去在宅子外面的不同地点守着,汉莎则去这宅子的四周查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叶凝旁边看着我教费老爷子打太极,她一个劲儿的笑我则一边教一边打量四周的人,我想找路上见到的那个骑电瓶车的道士,但是我没见到
随后在跟老爷子的交谈中,我得知这个费远山他是一个特别喜欢传统文化的人此外,这人应该很有钱,至少我感觉他比七爷的财产要多出十几倍不止
别的不说,单就这宅子吧这么大个院子,旁边还有一泳池,另外还有一个可供开派对的大草坪
这样的房子香港可是没多少人能住得起的
说白了,就算是现在费远山把房子给我了,我都住不起别的不说,单是物业费,各种费,还有税吧,就够要我的小命的了
费远山如此有钱,可他没说自已从事的是什么行业,只说以前是跑船的
跑船的,海盗吗?我感知到他不像,他身上没什么功夫,也没有其它乱七八遭的玩意儿勉强说有的大概就是病了吧
他肺不太好,另外心脏也不行然后,听他说是早年潜水落来的病!
“阿仁呐,你在内地是教拳的吧“费远山慢慢打着,然后沉声问我
我说:“不教,就是学过,然后,一直坚持来着”
费远山:“好啊,好啊,这个年轻人现在很少人有耐性学了太极拳是好东西哦,这个打起来,很长寿,赛过大补汤的”
我笑了笑
费远山又说:“阿仁在内地有没有认识的道门师父啊”
他说的很是轻描淡写,一句带过,但我却注意他好像很紧张这个
当我淡淡回了一句:“没有,没有认识道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