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了他的两个小徒弟,十七八,都是一脸的英气其中一个还说:“师父,你打他,你怎么不打死他,你打他呀”“哎呀,打什么打呀,哎呀,吃了那么多苦,再打坏了,这功夫就白学了”我摇头叹气一声,在脸上淡出一丝笑对曾师父说:“曾师父,我这到天津见一个朋友,顺路看看你,走咱宵夜去呀”“噢,噢,是关仁啊,哎呀,你瞅,我这想着呢,还有什么事儿快,快,那啥你俩把这儿收拾收拾一会儿把那大门锁了就回家吧这来客人了,京城的,我得去招待,你们收拾,快点收拾利索,早点回家,明儿还得上学呢”曾师父交待完两个小徒弟,这就跟我笑着说过几句话,然后在旁边换过衣服,大家就一起出来,找个地方吃宵夜去了去的是一家串店到了后,曾师父点了不少东西席间,我没说别的,没说丁才的那些事儿不能再给老师父心上添堵,他就是这种性情的人,再怎么说,性情在这儿呢,到头来事儿大了他想不开,再憋出病来可就不好了吃喝了一个多小时临走结帐,我要买单,曾师父却是死活不同意他说了,都是拳友,到天津地界,找到他,他这儿就是我的家到家来了,吃饭还能花钱吗?我听了这话,心头一暖吃完了饭,从串店出来,曾师父又请我和扣脚老大去他那拳馆坐坐我们同意了进去,曾师父领我们上楼上,他的一个小屋,给我们沏了两包,他一个徒弟在南方寄来的好茶叶我喝了,是味道极正的铁观音喝茶功夫,曾师父把一堆的照片,奖状,奖杯什么的拿给我们看说这是哪个徒弟,参加什么武术节,拿的节这个是去国外参加什么武术节得的奖,这个是什么什么奖,另外,还有在国外收徒教太极拳的“关仁,你看,你看这照片,这黑人,这架子,哎哟,这不对呀老外脑子笨,学这个得用灵气儿悟的”曾师父给我看着照片我感觉,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师父“这些不行,这些学的都是架子功,没有学到锤劲”曾师父放下照片,喝了口茶又说:“我这一拨手下传出去学到锤劲的就是四个,你刚才见那个,那是老疙瘩,老四搁他前边,还有三个……”曾师父讲到丁才的三个师兄,他眼圈又红了,里面有高兴,也有伤心丁才大师兄是部队上的人,现在兰州,他很少回来,但每次回来都给曾师父拿钱,拿物丁才的二师兄,早年差点走歪路,后来七爷他们帮着给介绍到香港现在搁那边开了一家养生馆不说,还教拳,收了很多徒弟,且都是场面上的人日子过的很好,经常给曾师父往这寄钱,寄东西所以,这老大,老二,现在都挺不错一个在部队连年提拔,前途不可限量另一个在香港也是风生水起,结交了很多达官贵人操心的是老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