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的大石砬子但高度,明显不高,也就十几米的样子上面,密密麻麻,长了许多茂密的树木我背马彪子到了下边,他翻身从我身上跃下,对着上面就打了个口哨布谷,布谷!明显有人伪装的鸟叫响起来了马彪子:“傻逼老道,出来吧!”“哎,哎,马爷,爷我来了还有马爷,你怎么不看那王金贵儿呀,他要找到这地方,他就疯大发了,我们可制不住他”马彪子:“次奥,王金贵死了!”“啊……真的假的,死了,死了好哇,死了好,等我,我这就下,这就下”不大一会儿,打从上边顺下来一段绳子然后我就看到一个胖呼呼的身影,笨笨的,小心抓着绳子,一点点的往下坠,慢慢的,眼瞅快到了,他一下子没抓住,扑通,跌个大屁股蹲儿“哎哟,咝,我这尾闾,尾闾呀这下可别坏了,坏了,行不了功了”马彪子上踢了这货一脚:“快起来,你瞅你那笨样儿”胖子起来,一看我:“哎呀,王金贵!”拧身,撒丫子就要跑马彪子一把给他脖领子拉住:“王金贵你大爷,这是我大侄儿!过来,叫侄儿爷”这会儿,对方才走来我一看,这还真是个老道胖胖的,穿的是一身破烂的运动服,看样子,好像是耐克但那个勾,不太对劲此外,他头发很长,且在脑门上挽了一个朝天撅的疙瘩,上面还插了一根黑呼呼的发簪老道看了我,哈腰过来,一边揉屁股根儿,一边说:“侄儿爷,侄儿爷好”我哭笑不得这老道看岁数也不小了,但模样儿,呆头呆脑,像谁呢,挺像那个,叫什么伟的,胖呼呼的喜剧演员,反正长的挺有喜感的那么一个人我忙回礼:“不敢当,叫我关仁吧,敢问道长怎么称呼”“哦,福生无量天尊,我俗家名字姓孙,单名一个山字后来随了我师修行,道号是听松他们有认得我的,都叫我听松子不过,松子是个词,是一种食物所以听松子这有些不太合逻辑因故,道友叫我听松,听松吧”我笑了下说:“不如就叫孙道长吧”对方:“还是听松吧听松道长,好像比较气派一点”“去你个粑粑”马彪子踢了他屁股一脚说:“你个听松啊,你可给我害惨了,你说这里边有什么好木料,天杀的,到这儿来让我跟你一起守山砍树,哎,我服了,真的是服了”听松道长:“马爷,不好意思真要不骗,你还不来呢”接下来,马彪子说了他跟这听松见面的经过他们是在片马见的当时,马彪子是想重操旧业,去弄点木头回来听松说他知道缅甸这里边,有块好林子,并且那木头成色,特别的好他想和马彪子合伙开采马彪子说,这个得跟当地人打招呼听松说他有关系就这么,给马彪子骗来,听松摊牌了马彪子虽说怪听松骗他,可也是口头上说说而已他多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