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锐利,迅如光影,刹那即到,而龟驮碑笨重,二人又以气驭碑自然不便,刚随龟驮碑转了半个身子,雨线已到。
俩人只能舍了石碑,一跃而起,但雨线在落在石碑上时,如细雨,瞬间融在了雨水中消失不见了。
那条雨线压根不是什么剑气。
但落在地上的一僧一道不仅不恼,青衣道士反而抱拳,敬佩道:“叶谷主不仅丝雨成剑,而且收放自如,令人佩服,正好解了我二人一件难事。”
“现在可以好好打一架了吧?”叶秋荻兴致勃勃的问。
“不。”青衣道士认真摇摇头,“还有一件事必须说清楚。”
他扭过头,对灰衣僧人道:“秃驴,是你的屁股先离开石碑的,这一次我赢了,回去就腾地方。”
灰衣僧人嘴角上扬,“明明是你胆小先离开石碑的,牛鼻子可不要颠倒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