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遮诧异,伸手去取琴木
叶秋荻缩手避过,故作诧异道:“咦,琴木上怎么有剑纹了?莫非你拨云手有长进了?”
苏幕遮一脸无奈:“行了,算你功夫厉害,也不用整日打击我吧?”
“什么叫算!”叶秋荻瞪他,“吾功夫本来就比你高出很多!”
“而且师姐比师弟武功高明是应当的”叶秋荻踮起脚尖去摸苏幕遮头,“不过师弟你功夫也忒差了点,要多多努力哦!”
苏幕遮哭笑不得,一把把她抱怀里,恶狠狠道:“至少有一门功夫你不如我!”
“甚么?”叶秋荻不服气的在他怀里抬起头
“床上功夫!”
“去死~”
叶秋荻一脚将苏幕遮踹走了
……
怀方氏为周天子在位时所设官职,一直沿袭至今,肩负庙堂迎送招待他国使者,接纳藩国献礼职责
若今日来使身份寻常,由怀方氏出面招待并不为过
但今日所来三国使者乃西蜀江阳侯,燕国中山王,便是后秦使者也是其庙堂话事人老祖宗身边信得过的红人儿,敢于前秦皇帝据理力争,救过万人性命的太傅司徒允如此,再由怀方氏来招待便失了礼数了王爷偏又让他以最差条件招待三国使者,南朝楚国怀方氏江之永因此站在东门桥外忐忑不安,深怕一时不慎,挑起祸端
银絮飞天,琼瑶匝地,雪幕遮住了远方,城外四下里都白茫茫的
忽的前方传来一阵萧萧马鸣,接着一队闯入了雪幕中
北府军一马当先,将三国使者护在中间,待看到怀方氏后,方勒马停了下来
“楚国怀方氏江之永恭迎三国使者来朝!”怀方氏抖了抖身上的碎雪,上前一步拱手朗声道
骑兵纷纷散开,两辆马车一辆牛车一前两后走上前来
车门打开,先下来一位裹着棉衣,精神矍铄的老翁
右边马车上下来的是一位披着貂裘,面脸含笑的贵公子
左边牛车下来的却是一着乌色单衣,发略黄,短胡须留在唇角与下颚,饱经风霜的中年汉子,他便是慕容无忌了
他们三位身后各跟着亲近的仆从,在看到城门前只站着怀方氏一位官员后,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虽不满,礼不能失三位使者上前三步,拱手回礼
礼罢,贵公子身后的一紫衣老翁不客气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人?”
怀方氏江之永听出了他的不满,含笑解释道:“原本应当由朔北王招待三位的,奈何王爷前不久犯错被王上打了板子,至今依旧在养伤,王爷因此派小官前来迎接三位了”
“哼!”紫衣老翁怒道:“以药王谷医术,便是再打一百板子也早好了,说甚么养伤,吾看,是瞧不起我等吧?”
怀方氏不卑不亢,依旧笑道:“这小官便不清楚了,有机会老先生可自去当面质问王爷”
“不过,小官有句忠告”怀方氏好心道:“上次对朔北王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