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辰年双脚一磕马腹,催马走到薛盛显身旁,笑道:“薛将军,咱们也走吧qu44。cc”
除却薛盛显的那几个护卫,四周皆是郑纶的兵马,黑压压一片,将街道两头都已封死,薛盛显无奈,只得策马随着辰年往城守府而去,邱三并立在门口瞧着众人走远,又怔怔地看了片刻,这才猛地回过神來,一边招呼着家兵关闭大门,一边大步往府内走,口中急声说道:“小宝,和我去书房qu44。cc”
邱三大字不识几个,轻易不肯去书房遭罪,但凡去,就是有极要紧的事情,小宝不敢耽误,一路小跑着追了过去,待进了书房门,就瞧着邱三已是在挽着袖子磨墨,抬眼与他说道:“我说,你來写qu44。cc”
小宝点头,上前用蝇头小楷将邱三口述的话一一录下,听他把昨夜之事说得详细无比,甚至连谁做了个什么动作,说了句什么话都要写出,不觉有些奇怪,问道:“三哥,不需写这么细吧qu44。cc”
邱三却是肃然道:“需要,你我两个只是眼睛和耳朵,沒有脑子,我们只把看到的、听到的写下來,叫那位爷自己去琢磨qu44。cc”
小宝点头,将那信写完折好,迟疑了一下,却又忍不住低声问道:“三哥,你发现了沒有,郑将军的嘴唇好像破了,之前他來的时候,我瞧着还沒有……”
“小宝qu44。cc”邱三忽地低声喝断了小宝的话,盯着他缓缓说道:“你记着,你要还想好好活下去,不该知道的事情,就是摆在你眼前,你也权当看不见qu44。cc”
小宝一时被他严厉的神色吓住,呆了呆才点头,“我记住了,三哥qu44。cc”
邱三瞧他吓成这样,便就低低地叹了口气,又道:“小宝,聪明不是坏事,可有的时候不需要你太聪明,你就得装糊涂qu44。cc”
小宝纵是聪慧,也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年,闻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邱三叫他又把那信念了一遍,听着沒什么遗漏之处,这才将信秘密送往盛都,
盛都,大将军府,封君扬接到密信已是七日之后,
他书案上并排着摆了三封书信,一封來自邱三,一封出自郑纶之手,还有一封是另派在青州的眼线传回的密报,三封信内容大同小异,俱是在说青州之变,只视角有所不同,当中数邱三那封信最厚,内容也最为杂乱无章,虽毫无重点,却叫他清楚地知晓了那一夜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仿佛亲临其境,酸涩苦辣,独自品尝,
封君扬似有些疲惫,用手揉摁着额侧太阳穴,将身体往后靠于椅中,片刻后,却是轻轻地笑了一声,自嘲道:“纵是善算人心又能怎样,算到了,也不过是无可奈何qu44。cc”
顺平一直垂手侍立在旁边,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