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答道:“别总说外行话惹人笑话!山匪和贼是两个行当好不好?我们当山匪的也怕招贼偷的!”
封君扬心情本是十分沉重,听了她这话却不由失笑,说道:“抱歉,我对这两行都不熟悉beichuan ⊕cc”
辰年不理会他话中的调笑,推开门领着他进了堂屋,指着当中的一把椅子说道:“你先在这坐一会儿,我去找义父的衣服来给你穿beichuan ⊕cc”她说着进了东侧那间屋子,从衣柜里翻出一身穆展越的衣袍,走出来递给封君扬,道:“这是年初新做的,我义父还没沾过身呢,你先穿着吧beichuan ⊕cc”
封君扬道了一声谢,将衣物接了过去beichuan ⊕cc
辰年看他身上沾了不少血污,便从屋角水缸处取了扁担与水桶,又说道:“你等一会儿,我出去给你打水回来洗澡beichuan ⊕cc”
院子里并无水井,吃用的水都要到山后的小溪里去取beichuan ⊕cc穆展越时常不在寨子,辰年早已习惯了自己去挑水,倒并不觉得如何辛苦beichuan ⊕cc可看到封君扬眼里却觉意外,问道:“你自己去挑水?”
辰年最看不惯他这样动辄就指使奴仆的世家子弟,忍不住语带讥诮地说道:“自然是我自己去,难不成还要人侍候着?咱们寨子和你那云西王府不一样,大伙都是在外面混不下去才来得寨子,谁也不比谁娇贵,只能自己伺候自己beichuan ⊕cc你要不是身上有伤,我才不会好心帮你挑水beichuan ⊕cc”
她一番话说完,封君扬不禁微微弯了弯唇角,却是毫不客气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你了beichuan ⊕cc”
辰年不喜在这种小事上和人计较,便独自挑了水桶去后山打水beichuan ⊕cc她自小练武,很是有一把力气,很快就挑了满满两桶水回来,直接倒入了堂屋里的大锅里beichuan ⊕cc然后指使封君扬去灶边烧水,自己则又拎着空桶出了门beichuan ⊕cc
等她再挑着水回来,刚一进院门就瞧见堂屋里有浓烟滚出beichuan ⊕cc辰年吓了一跳,忙把水桶放在门外,闭住呼吸冲入屋内beichuan ⊕cc就瞧见封君扬蹲在灶边,一手用衣袖掩住口鼻,一手还往灶膛里填柴火呢beichuan ⊕cc辰年一时气急,真恨不得把他踹到一边去,气道:“知道的说你是在烧火,不知道还以为你烧房子呢!”
封君扬的眼睛都被烟熏得红了,闻言把灶边的地方让给了辰年,讪讪地说道:“真是抱歉,我没烧过这个东西beich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