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抬起左手给她瞧了瞧自己亮晶晶的大戒指“哇,好大的钻,小江家很有钱吧?媳妇长什么样啊?没见带过来见见,可别骗阿姨!”大妈不死心,又帅漂亮还有钱,更重要的是心还好,这么乖巧懂事,都没嫌们这帮老太婆烦过,好想把打包孙女儿送给有没有!
江子淳腼腆地笑了笑,翻出相册耐心的指给她瞧,“这个呢……”
看着屏幕里笑靥如花的秦珞情绪忽然有些失控,感觉眼睛不受控制地浮上了雾气,飞快收回手机告辞失魂落魄地打开大门,江子淳拖着电击小尾巴萎靡不振地进了卧室房间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也从来都不敢敞窗怕秦珞的气息一散自己就再也找不到了,可尽管如此屋子里的空气还是淡了不少,这让很难过洗漱完便躺在秦珞的枕头上,拿起手机翻看着一张张合影,有们在沙漠之洲照的,婚礼上拍的,魔界地宫里的,满满的回忆和甜蜜,似乎只有看着照片才能入睡鬼域也撒手不管了,一心一意地呆在人界养花两个可爱的小盆儿搁在阳台,其中一个开的宁静素雅,一盆却丁点要发芽的趋势都没有另一端,三大鬼将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这夫人走了,谁来救救们鬼王?
“主神,您不能坐视不理啊……大王好歹是妹夫,这样下去整天神经兮兮的,脑袋早晚得出问题成傻子……”滕猢饕遞跪在殿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苦苦哀求荆貊扶着殿里长龙戏珠的玉柱悲怀地‘啊!’了一句,
“大树无枝向北风
王师大破绿林兵
好似文君还对酒
可怜生处是天涯
怜君别路随秋雁”
滕猢跟饕遞愤愤地瞪一眼,继续哭没用的家伙,还不赶紧在主神跟前嚎会儿,人能帮们吗?
荆貊国字脸板了板,疑惑道,“们怎么不鼓掌了?”
……
秦翡言是走到哪儿,几名鬼将就像条尾巴一样跟到哪儿,瞧着甩掉了又会突然冒出来重霞在这上面默默支持三只鬼将的做法,故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不帮,而是帮不了”从江子淳撒手不管鬼域起,已经是第六次被堵在同一条巷口了,“们不轮流去开导开导们大王,反而一直来骚扰算什么事儿?”
“这,们去讲大王哪儿会听呀,您是夫人的哥哥,是大王的大舅子,一句顶咱一百句呀!”滕猢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秦翡言动摇了,偏头望着边上重霞询问她的意见重霞仙子莫名地眯了眯眼,“瞧做什么?又不是大舅子”
秦翡言心塞地缓了缓,未婚妻以前多讨喜,咋和珞珞才相处这么一会儿就变了个人似的,“那……去试试,先说好,结果如何都怨不得”顿了顿,温和小眉眼请求道,“阿染,还要劳烦去衣柜为找一套能下凡的西装了”(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