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听阿凯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卡卡西急要开口,到了嘴边的话,却被脚部那如同钝刀割肉般的神经疼痛化成了一口凉气
诚斜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继续治疗
神经生长固然让人疼痛,不过也没到这种凌迟一般的地步卡卡西之所以有这种表现,其中有一半,倒是诚故意的
虽然治疗方法学的不到家,不过如果论对人体的了解以及破坏的知识,诚却颇有自信——不如说,在纲手被动的只负责答疑的情况下,诚从她那里学到的知识,大部分是关于这两个方面的
医疗忍术的确很好,这一点看纲手今时今日在忍界更胜与她其名的大蛇丸和自来也的地位、威望就晓得了
但是就算是未来很长时间内的忍界医术第一,纲手面对秽土斑时的惨状,诚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虽然并不一定会跟斑对上,但是有这么一个潜在对手在,诚实在没有精力和时间可以用来浪费在学习如何治疗上
反过来说,就算诚将全部精力都用在战斗方面,能否超越与纲手同级的自来也和大蛇丸尚且犹未可知,诚就更没有分心其他方面的底气和兴趣了
卡卡西痛的说不出话来,诚自然可以悠悠哉的询问好孩子阿凯:“凯,以你们两个的实力,我很想知道谁这么厉害,能够这样击败你们”
正太浓眉立刻露出不服气的神情,气鼓鼓地说道:“什么厉害!要不是他们卑鄙无耻,设下陷阱困住了卡卡西,我们两个人的话,才不会怕他们呢!”
听到这个,诚反而真的有些惊讶了,以卡卡西的能力,竟然也会中陷阱?
“鹿啼这个家伙,竟然利用旗木大叔……”
不用诚发问,凯自己就贴心地将答案说了出来
鹿啼……诚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低下头,专心治疗起卡卡西的伤处来
听名字的风格,应该是奈良家的小孩子吧
想不到,那个奈良家竟然也有这种好事之徒啊,诚心中毫无笑意的嘲笑着
并不是说诚无耻到了准备以大欺小的程度,以战争起家的忍界传统来讲,对后辈之间的斗争和对抗,是持纵容甚至是鼓励态度的
受了欺负,就自己想办法找回来——正面硬上也好,阴谋陷阱也好,哪怕是通过个人的魅力统率值召集人手围殴,都是个人的本事,如果大人去干涉甚至报复,不禁丢份,简直丢脸
但是用起爆符这种东西,而且造成了差点毁掉卡卡西的伤势,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并不是差不多就能了结的情况
说的正派一些,都是一个村子、一个学校的同伴,什么深仇大恨用得着这样?
想着,诚看一眼卡卡西,有些为难
看起来卡卡西并不想白牙知道这件事,自己的身份,又不合适以卡卡西家长的身份去跟对方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