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那算命呢!”张子明说起刘老头竟然有了丝丝怀念。
“唉,既然这样,我也就没啥隐瞒的了…”听到老爷子说这话,叶炳风也好奇的走到老爷子身边,听了起来,“不知道你俩有没有听说过《洛神赋》!?”
“《洛神赋》!?”不禁张子明惊叫一声,连同叶炳风也是惊叫出来,“相传《洛神赋》出自曹植之手,清代校勘丁晏曾评价《洛神赋》,又拟宋玉之辞为《洛神赋》,托之宓妃神女,寄心君王,犹屈子之志也。而俗说乃诬为“感甄”,岂不谬哉!余尝叹陈王忠孝之性,溢于楮墨,为古今诗人之冠,灵均以后,一人而已。”
叶炳风没曾想到这牵来扯去,还把《洛神赋》给扯了进来,听老爷子说来说去,原来暗意里是想盗曹孟德的墓,找《洛神赋》啊,两人惊讶的同时,只听老爷子继续道,“曹植所做《洛神赋》随从曹操葬于七十二疑冢之中,这些年,我跟好友一起去过漳河,那里据说是当年曹操所建疑冢,不过,现在我才明白,曹操乃摸金出身,他的墓葬,绝不在漳河!”
在一旁的叶炳风皱起眉头,“曹操不是提倡薄葬吗?说不定就埋在漳河其中一个疑冢中…”话没说完,老爷子笑着摇摇头,“薄葬?那是史书记载!曹操堂堂魏王,岂有薄葬之理?”
叶炳风想想也是啊,就算曹操自己愿意薄葬,可他儿子绝不可能给他薄葬的,同盗墓老祖出身的曹操,哪有不妨自己墓被盗一招,说不定这薄葬说法就是防盗墓的一招棋。
不禁叶炳风越来越糊涂,连同张子明也理解不通了…“爷爷,你说《洛神赋》跟曹操埋在一起,那也不可能啊,曹植作《洛神赋》时曹操估计已经升天了吧,怎么可能随葬啊…”
“糊涂!”老爷子对着张子明的脑袋来了一下,“谁跟你说是一起随葬的!”
张子明一惊,“你是说,曹植后来放进去的?”
“没错!当年我几乎挖遍了漳河附近的七十二个疑冢…里面不禁没有一根尸骨,连棺材都不曾见到!”老爷子回到起来有点惆怅,“埋得都是一个个大臣的笏板,且都是玉的……”
“难道说曹操弄了七十二个冤孽?”叶炳风一听是玉笏板,看来冤孽是少不了了,说起来曹操这货还真挺能折腾,就当年经济情况来说,虽然盗了点墓有点几分钱,可这修墓的大工程,不是一般经费能折腾起的。
“恩!”老爷子点了点头,看脸上的表情似乎对当年的情形记忆犹新…“如果不是我会点皮毛之术,估计早就交代在那了……”
“后来,在其中一座疑冢里面,我们发现了一个石碑…上面记载其实曹操所葬之处,确实七十二疑冢不假,但,墓的地方画在凑龙图上!”
“原来如此!”此刻,张子明跟叶炳风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