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的惹恼了
非但没有放开她,反倒是将她越箍越紧
男人健壮的手臂,几乎将她勒的喘不过气来,低沉的声音如磐石,重重落到她耳里:“离婚?这辈子都休想!生是的人,死是的鬼,慕少凌此生不会离婚!”
阮白几乎要崩溃了
她无助的大叫着,悲伤的眼泪再度流出来:“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做事情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总以为自己的决定都是对的,知不知道这样会把逼疯的?”
慕少凌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压覆在了病床上
女子娇弱的身躯被压制的动弹不得,却让她的反抗意识更剧:“慕少凌,实在是太可悲……”
阮白死死的瞪着,胃部传来一阵呕吐般的抽痛感
她绵软软的声音听似无力,却字字诛心:“一直以为是爱的……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是真诚,可是对做了什么?的行为跟真正的施暴者有什么区别?所谓的深爱,就是用的谎言欺瞒着眼睁睁的看着痛苦吗?在眼里到底算什么?生孩子的机器,还是泄欲的工具?绝对不会再跟一个欺骗的恶魔,生活在一起!”
慕少凌面色铁青,的薄唇猛地覆压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全身散发着宛如来自地狱般的阴冷:“不许这么说自己是的爱人,是这辈子相依为命的妻子,什么都可以怀疑,唯独不能怀疑们的感情……阮白,承认这次欺骗是的不对,想怎么惩罚都可以,但绝对不能离开”
森冷的凝睇着阮白,修长的指钳住她精致的下巴,霸道的几乎要将她的下颌捏碎:“想要离开除非死!”
壁灯下的慕少凌,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阮白
男人带着怒火的眸,夹杂着冷冽的寒气,那昔日看起来英俊无比的轮廓线条,在阮白现今看来如此的冷鹜,而恐怖猩红的眼眸,更像是一匹嗜血的狼!
阮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慕少凌
在她面前展现的,最多的就是对她的宠溺,呵护,她还是首次见到这样失控的,她心底发颤,眼底却是绝望的
或许,在自己面前塑造的那一面,完全就是假象,这才是真正的慕少凌吧?
阮白望着,眼底却是雪花融化般的死寂:“累了,想休息了”
说完,她便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理会分毫
慕少凌和衣躺在她身边,将她簇拥入怀:“乖乖听话,以后不会再惹生气”
阮白剧烈的反抗了一阵,见反抗无效,直接愤怒的将吊针扯裂,鲜血立即从她的血管处倒流
慕少凌没办法,看她宁愿自残也不愿意自己碰
清凛的眉骨隐忍的跳了几下,为她重新扎好针,盖好被子,唤来了两个看护守候
则重重的甩上了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阮白望着那发颤的门,心底的悲哀只觉得更浓更烈,一颗心也仿佛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