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么样了?”躲在全南京最安全地方的梁启超,对着话筒赶忙问前线的汤觉顿具体情况,咬着牙的他希望听到游行队伍英勇无畏、血流成河的消息――南京血案的文章他早在心里起草好了shuishu8• com
“任公,都乱了shuishu8• com”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汤觉顿摔的是鼻青脸肿,可怜巴巴的忍着打颤的牙关说话shuishu8• com
“什么?都乱了!”梁启超脸上有了些笑意,“是国税局都乱了吗?”
“哎呀!不是,是咱们的人都乱了shuishu8• com”汤觉顿大哀,身上的伤越觉得疼了shuishu8• com
“到底怎么回事?!宗孟人呢?”梁启超话筒抓的更紧,语气更厉,他的感觉越来越不好了shuishu8• com
“宗孟站在棺材上,可税警一对天鸣枪,那些轿夫就把棺材给抛了,队伍也乱了shuishu8• com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干事的料,听到枪声不要说往前,离国税局天都没那么远就溃了shuishu8• com没被枪打死,反倒是自己人踩自己人,不知道伤了多少……”
汤觉顿一打开话匣子就没完没了,可里面说的没有一句是梁启超期望听到的shuishu8• com待到最后,他气得发青的脸再一寒shuishu8• com对着话筒大声道:“别说了!回来再说shuishu8• com”然后就丢了话筒,在一边沉默不语shuishu8• com
根本不知道发上生了什么的汤化龙等人左顾右盼shuishu8• com最后还是问道:“任公,这事情……”
“别提了!”梁启超用力的挥手shuishu8• com“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办好,果然是扶不上墙的阿斗!”
“这……”汤化龙再次左顾右盼,对视之后徐佛苏道:“这…,死了人没有?”
徐佛苏问,梁启超脸一撇,侧向了另一边shuishu8• com他这般回应诸人心中也是一沉:这事情办的,一两千人冲击国税局,居然连人都没死个把,这开什么玩笑啊shuishu8• com沪上的那什么晦明学社shuishu8• com那才多少人,冲沪上警察局都死了三四个shuishu8• com
一干人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晦明学社人再少,那也是信仰无政府主义的,且都是年轻人,即便听了枪声害怕,可毕竟组织性更强、血也更热,发起性子来死是绝不怕的;可护宪党的士绅,再怎么年轻热情也终究有家有业shuishu8• com一旦身死家中田宅妻妾,黄金白银,可就要便宜了别人,谁舍得?谁放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