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白洲决定不和刘大祥解释了
“吃吧,刚买的热粥和包子”王连翘捋了捋湿漉漉的刘海,眼如秋波,每一个动作都有别样的风情
“下次还是要带把伞,虽然这样穿很漂亮”
“说漂亮,那就一直这样穿,除非有一天嫌弃了,那就再换”王连翘撅起嘴巴,有点固执
“随,只要漂亮就行”熊白洲笑的很真诚
吃完饭,王连翘要去核对工资,拎起食盒离开这里,刘大祥也不情不愿的撑一把伞去买花盆,熊白洲终于有时间拿出家里的来信,认真的读了几遍
“阿哥,成绩进步了,下次回家能看到的奖状”字体歪歪扭扭,这应该是小妹的
“回信一定要说清楚这钱的来历,要是敢做违法的事,第一个把送去派出所,另外妈让照顾好自己”,字里行间有正气,这是父亲熊正军的
母亲不会写字,应该满肚子的话,只汇成那句“照顾好自己”
“小弟,的钱姐收到了,但下次回信要说清楚钱从哪里来的,家里都没敢用,等回信另外,小周的那一包红豆是这么回事?”这是大姐的
“哥,保重身体”言简意赅的小弟
熊白洲又看了几遍,心中有三分温情,三分乡愁,三分思念,一分愧赧
提笔:父亲母亲,见字如面,万勿挂念······
熊白洲把经历稍微讲的真实一点,看样上次寄信时没有讲的特别清楚,家人骤然接到巨款却不敢用,熊白洲没有讲辽东帮这些事,只说自己准备在粤城做生意,近期比较忙,春节估计很难回去
除了这一份信以外,熊白洲又写了第二封:
包裹收到,近来成绩如何,学习压力是否变大······
两封信都写好,恰巧刘大祥抱着花盆回来了
“也写几个字,然后和这份信一起寄回家,不然爸妈都不知道最近怎么样了”
“叔在呢,会写的,不会写字啊熊哥”
笔在刘大祥心中,和金箍棒重量差不多
“那帮写一份,到时读给听听”
“谢谢熊哥”
信写好了,刘大祥跑去寄信,熊白洲觉得心头一片舒畅,果真是“开拆远书何事喜,数行家信抵千金”
没过多久,陈庆云和盛元青一起过来
“方二米们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异常,很安静”
熊白洲点点头:“以后多注意观察,有什么情况们也拿捏着处理”,熊白洲又叮嘱一些其注意点
过来一会儿
“为啥不走啊,陈庆云”谈完事,盛元青准备离开,没想到陈庆云却没有动身子
“是不是有什么事”熊白洲问道
“熊哥,想读一点书”,陈庆云开口说道
“这是好事”熊白洲很赞同:“想读什么方面的?”
“经济方面的,熊哥能买几本给吗?”
“可以,今天就去买,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