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意,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木制品,递给王连翘,说道:“最近做了一个小玩意,送给连翘姐”
王连翘接过来,是一块巴掌大小的木制画屏,正面歪歪曲曲的雕刻着一朵花,旁边有两个小字“连翘”
反面还有几个字,似乎是一行诗句“一枝连翘惊诧开,几笔嫩绿示春来”
画屏顶端还细心的穿了个孔,一条红绳安静的系在上面
如果从手工技术上来讲,只能算是个失败品,但想到这是一个男人细心雕琢的成果,点点情意不言而喻
王连翘好像很喜欢这个画屏,在手中来回把玩,然后看了看熊白洲,笑着问道:
“喜欢?”
熊白洲摇摇头,诚恳的说道:“只是想看着笑”
熊白洲不走正常套路,这个回答完全出乎王连翘的意料之外
王连翘的脸居然难得的红了下,然后川渝的女人的泼辣又显示出来,似乎完全忘记刚才说了什么,转问道:“那什么时候走,准备好了和提前说下”
熊白洲摇头:“谁说要走?”
“那还是要打?”王连翘脸色有点担心
熊白洲站起身,眺望远处的夕阳染红了云朵,变成晚霞,挂在天边,迤逦多姿
“当然要打,不仅要打,而且一定会打赢!”
铿将有力,掷地出声!
王连翘看着熊白洲的背影,心中突然有一点骄傲
不过,她嘴上却不屑道:“也不知道们男人天天争来争去,到底是为了什么,想征服全世界吗?”
熊白洲笑了笑,说道:“男人要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
“那鲁昌烈怎么办,打架很厉害”
“没关系,最近刚招安了一个少林高手,能抵得上两个鲁昌烈”
······
陈庆云打架的确很厉害,至少骄横的盛元青在陈庆云面前就是颗小白菜
盛元青从各个方面,甚至扳手腕都试过了,发现无一对手,也就死心了,反而真心实意的佩服起陈庆云的功夫,陈庆云好歹是少林弟子出身,正儿八经练过的,野路子再厉害也打不过正规军
不过陈庆云这人有傲气,除了熊白洲的话,其人都不怎么瞧得上,就连刘大祥这种熊政委门下的老资格马仔也不愿意搭理
熊白洲也不觉得奇怪,有本事的人多少有点傲气,自己这个政委多注意队伍里其同志的情绪就行
三日后的一天早上,熊白洲刚刚吃完早饭,张浩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气都没有喘匀,就说道:“熊,熊哥,魏武被打了”
熊白洲心里一紧,飞快的冲出门,陈庆云和刘大祥紧跟在后面
熊白洲找到魏武时,打人的辽东帮已经走了,只剩下满脸血迹的魏武躺在地上呻吟,熊白洲背起魏武就去了诊所
“腿断了,其都是皮外伤,但是伤筋动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