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就是打拳
没错,就是打拳,一板一眼,一拳一脚
熊白洲有一次看到后,就问乔五,乔五说道:“那个人啊,原来据说是在少林寺里学武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来们队里做活了,离远点,这里有点问题”
乔五说完,指了指脑袋
但熊白洲观察了几次,觉得不像,这陈庆云干活也比较认真,只是不怎么管其人的事罢了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格调比较高,沉浸做自己的事
这种性格在群体里是注定要受到排挤的,所以现在住的宿舍都是靠近厕所的那个位置
以前熊白洲递过几次烟给,但陈庆云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根本不接受
熊白洲也不恼,对这个少年还颇有兴致
上一世熊白洲和陈庆云都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两个孤僻少年,只不过一个沉迷武术,一个沉迷王连翘,彼此毫无沟通
但是现在,晚上11点,熊白洲正和一大群人站在陈庆云的床前
床上的陈庆云青筋暴起,双眼紧闭,两手抓住铁制的床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嘴唇也咬出了血,显然在忍受莫极的痛苦
不过陈庆云承受能力很强,顶着一头的冷汗,就是一声不吭
有人想过去摸额头,以为发烧了,没想到手刚触到陈庆云的额头,陈庆云突然睁开眼,迸射出凶狠的目光
这样一来,别人就不乐意了,人家和陈庆云一不沾亲,二不带故,彼此又没什么交情,既然陈庆云拒绝,很多人看看热闹就离开了
但是熊白洲没有走,有后世积累的一点医疗经验,判断这不是发烧,这可能是急性阑尾发作
如果把陈庆云丢在这里不管,能活活疼死
想到这里,熊白洲走上前,陈庆云也死死的盯着熊白洲
熊白洲视而不见,附下身子,拍了拍陈庆云的脸,说道:”别瞪,可能得了急性阑尾,不救,说不定要死在这里,所以现在要带去医院“
陈庆云被熊白洲这样嚣张的拍脸动作,气的身子扭来扭去,但急性阑尾又让疼的说不出一句话
刘大祥在旁边看见了,不乐意的说道:”熊哥,这小子狗咬吕洞宾,们别管了,让疼死在这里算了“
熊白洲摇摇头,对刘大祥说道:”去找个推车,们送去医院“
刘大祥还要张口
熊白洲一皱眉头:”去啊,别愣着!“
车来以后,熊白洲和刘大祥准备搬人时,陈庆云还靠仅剩的一点力气在挣扎
看到陈庆云这么不配合,熊白洲心里有火,上去一把掐住的脖子,大吼道:”老子是在救,bgie。妈再动一下,信不信老子用绳子把捆起来!“
听到这句话,陈庆云”呼呼“的喘着粗气,睁大眼睛瞪着熊白洲,却也不再挣扎了
工地附近的小诊所已经关门了,熊白洲要推着小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