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耿挠了挠后脑勺,内心颇为疑惑,深吸一口气道:“今天这村民是怎么了,看到我跟看到魂似的,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了htwx8 ◎cc”
尽管心中奇怪,但也没太在意,还是赶紧回家准备做饭,今天运气好,可是打了一只野兔回来,一定要给老两口好好补补htwx8 ◎cc
想起这件事儿后,他便露出了欣喜之色,赶紧推车将柴火放到固定的地方后,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当他来到家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有一圈人正围着家门口指指点点,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htwx8 ◎cc
与此同时,从家中传出了几声断喝之声,“都滚开,看什么看,再看下一个就轮到你们家htwx8 ◎cc”一个身着黑色中山服,眼带墨镜的人朝着围观人大骂了几句htwx8 ◎cc
其他人则是围着地上的两个老人站着,这些人手持木棍,其上沾满了血迹,再看地上的那两个老人,其中一人不知是死是活,但可以肯定的是,另一人已然处于死亡的边缘htwx8 ◎cc
显然,这两个老人遭到了这些人的毒打,命在旦夕htwx8 ◎cc
其实在早上王喜德发现二耿没参加会议的时候已经吩咐下去,将二耿的父母毒打一顿,以此来警告二耿,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再将他毒打一顿,即便二耿母亲已经是植物人,但也没能逃过这劫htwx8 ◎cc
当二耿回来的时候,看到这血淋淋的一幕,顿时脑子嗡的一声,心跳加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htwx8 ◎cc
也就是他回来的同一时间,那些黑衣人发现了二耿,随后便是提起木棍向这里跑来,此时二耿已然被地上的二老惊呆,眼前根本没有这些人htwx8 ◎cc
就在二耿发愣的时候,他父亲拼着最后的一口气将其中一人的腿抱住,同时对着二耿大吼一声道:“快跑!”
二耿瞬间被惊醒,但见他醒来的那一瞬,父亲已然被那人狠狠的朝头上给了一棍,恰好打在了太阳穴上,顿时眼睛涣散没了生机htwx8 ◎cc
心痛犹如针扎一般,从心脏处徐徐传来,手中刚打来不久的野兔被他松开掉落在地,一道道血丝不停的从眼睛攀爬出来,怒气瞬间涌上来htwx8 ◎cc
也不知道是谁,在二耿的身后踹了一脚,同时破骂道:“你个畜生,还不快跑,你的父亲因为你都死了,你想让你父亲白白死去吗,畜生htwx8 ◎cc”
尽管叫骂的不好听,但,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叫骂的这人是为他好,同时还要担着被打的风险htwx8 ◎cc
被这么一踹,二耿抹了两把泪,最后看了一眼父母后,快速的向砍柴的山上跑去htwx8 ◎cc
其实若不是先前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