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出了门。
……
何悦悦到包厢的时候，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她吸了吸鼻子，在季恒面前坐了下来。
“你这是喝了多少的酒？”
季恒摇了摇头，没接这个话题，而是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
“何小姐，我觉得我们之前的方向可能错了！”
“张佑宁好像没有脑子，没有足够的智商，让她策划出那一件完美的事！”
何悦悦动作一顿，咖啡杯举在了半空中，堪堪停住，好一会儿，她才问，“什么意思？”
季恒深吸了一口气，抿了抿嘴唇，还是没告诉何悦悦关于他妈的事，而是把最近张佑宁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
通过这些事，可以看出来，张佑宁就是一个目光短浅，不折手段试图爬上其他男人床的女人。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能策划出当年那么完美的绑架案？
如果有那个脑子，她如今还会这个处境？
不说慕怀安，恐怕早就能嫁给其他公子哥，让张家更上一层楼了。
何悦悦拧着眉，仔细沉思了一番。
“可是，当初我们查到的线索，不都是指向张佑宁吗？如果不是她，那你和姣姣分手，蓄意接近张佑宁又算什么？”
“你现在告诉我，我们之前都是错的？那你和姣姣……”
何悦悦悦越往下说，季恒的脸色就越白，片刻后，已经毫无血色，他痛苦的双手掩面，无声的痛哭起来。
眼泪顺着手掌流了下来，蜿蜒曲折滴落在桌上。
包厢里，气氛低沉，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何悦悦怔愣的看着一滴又一滴滴落的眼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寒风越过窗子，吹落在两人身上。
何悦悦打了一个哆嗦，回过神来。
她走到季恒身后，好几次抬起手，想把他抱在怀里，可最终手还是换了个方向，拿起纸巾擦了擦他手上的眼泪。
季恒接过纸巾，往一旁挪了挪，拉开一些距离。
看到他的动作，何悦悦眸光微暗，季恒背对着她，没察觉她的异常。
“我和姣姣……”
沙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无助，姣姣两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何悦悦给他调了杯酒，“别想了！”
“顺其自然吧，想那么多，目前也想不到好的办法！”
季恒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何悦悦见酒杯见底，眼底闪过一丝亮光，慢慢的喝着自己的酒。
季恒越喝越多，慢慢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
“姣姣，你怎么在这？”
他又连忙摇了摇头，“不对。”
“不是姣姣！”
“对不起啊悦悦，你和你姐实在是太像了！”
何悦悦摸了摸自己的脸，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以前也总有人说我们像！”
季恒醉意上头，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只见她嘴一张一合的，说什么我们像！
慢慢的，他视线更加模糊起来。
他跌跌撞撞的走到何悦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