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她只是司机的女儿，没少在她背后耍心眼。
可如今，看着霍北林为了纪蕴魂不守舍的样子，宋书音彻底慌了，她不得不为唐婉华说好坏。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相信，唐婉华比她更厌恶纪蕴。
霍清清是她的好朋友，她一边说着，一边眼泪流个不停。
“我和清清是好朋友，我听到她的这些消息，我都受不了，更何况还是阿姨。”
“所以，你也觉得，霍清清害了人，不需要付出代价？”
她话刚说完，就听到霍北林冷冷的声音。
“不、不是。”
“我、我只是觉得，太、太狠了。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妹妹，而且，清清不是受到惩罚了吗？为什么还要把她送走？而且现在都联系不上她……”
宋书音隐隐约约觉得霍北林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但一时间，没捋清楚，只好说的模棱两可。
霍北林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宋书音猝不及防的往前跌了去。
霍北林居高临下，神色复杂的看了她几眼。
“书音，无论是谁，做错了事，都得付出代价。”
“霍清清也是。”
“我妈也是。”
“如果，将来有一天，你走上了错路，我也会如此！”
“好了，我想休息了，我让赵全送你回去。”
态度坚决，无法让人拒绝。
宋书音从地上爬了起来，捏了捏泛红的掌心，扯着僵硬的嘴角笑了笑，“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来看你。”
赵全和宋书音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霍北林一个人。
他没有开灯，天色逐渐暗了下去。
房间里漆黑一片，他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灯光，不停的抽着烟。
烟头落了一地，烟盒也空了。
他一把把烟盒扔进垃圾桶里，走到卫生间里，刷了牙，洗了一把脸，把身上的烟味散去，这才一瘸一拐去了隔壁的病房。
何姣姣有事，已经回去了。
病房里，只有纪蕴一个人，纪蕴打了点滴，已经睡熟。
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了进去，走到床边，又返回去，把灯关了。
他这才摸着黑，在床边坐了下来。
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几分光亮。
霍北林借着这一抹光亮，贪婪的看着纪蕴的容颜。
他一直都知道，纪蕴长的很好看，皮肤雪白，两只狐狸眼，勾得人丢了三魂七魄，每次情到深处，他都狠狠的亲吻她的眼睛、她眼尾的痣。
可如今的纪蕴，被子下，瘦瘦小小的一个，苍白的脸色透着几分死气，整个人宛如一个破碎的洋娃娃。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是他，没有早点察觉自家人的真面目。
是他一直不信她，误会她……
视线下移，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他记得，纪蕴曾经说过，她想生一个孩子。
可他怎么说的？他说，她不配，全天下，谁都配生下他的孩子，只有纪蕴不配。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