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钱。
后面还跟着三个人,正是庄飞、铁卫和破军,都是十分警惕的模样。
两名警员亮出了警官证,其中一人的名字很好记,李钟义。
这让我想起了东安县西河派出所的李钟雷,已经锒铛入狱,但他们应该不是兄弟,没听刘队长说起过。
“我们是南平区派出所的,哪位是周岩?”李钟义冷冷问道。
“是我!”
我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
“来自于东安县,对吧?”
“对!”
“跟我们去所里走一趟,配合调查。”
李钟义说着,便从腰间拿出了手铐,还在手里晃了几下。
“凭什么?”
老黑立刻挡在了桌前,庄飞、铁卫和破军三人,也沉着脸跟老黑站成了一排。
“你们敢妨碍执法,翻天了是吧?”
李钟义嗓门很大,跟着的另一名警员,却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不说明原因,就是不能带人走。”
老黑握紧的拳头,发出咔吧的响声。
哼!
李钟义白了一眼,高声道:“上午十一点左右,通安街发生了一起大型聚众斗殴事件,影响极其恶劣。周岩涉嫌参与此事,还是领头人,他还打伤多人,造成严重后果。”
槽!
被倒打了一耙!
讲不讲理!
我火冒三丈,沉声问道:“那伙人公开拦路打人,你们怎么就不管呢?”
“调查过了!他们只是在那里集合训练,暂时拦了下车,你们却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怎么着,东安县的流氓团体,转移到平川了?”
李钟义仰着脸,态度嚣张,振振有词。
太气人了!
老金那伙人,明明是拦路行凶,却被说成了集合训练。
大马路成了训练场,简直耸人听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让我严重怀疑,老金这群流氓,胆敢如此公然闹事,就是得到了这群败类的暗中庇护。
“他们才是流氓,用钢管敲击大巴车玻璃,很多人都看到了。”
“警方并不掌握此事,你们这伙人,却有串供的嫌疑。”李钟义咬住不放,继而威胁道:“都闪开,今天必须带走周岩。”
“不可能!”
老黑眯起眼睛,平伸出一双手:“打人的是我,跟周董无关,把我带走吧!”
“是我带人动手的。”
庄飞使劲拍着胸脯。
“是我动手的!”
“还有我!”
铁卫和破军挺身而出,往身上揽责任,三人挺身上前,几乎都要跟李钟义的胸脯碰到了。
“敢碰我一下,就是袭警。”
李钟义嗓门虽高,却有些怯了,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李副所长,咱们得多来些人,场面要失控了。”
另一名警员小心地提醒。
这个李钟义,竟然还是派出所的副所长,这样的职位,还跟流氓们沆瀣一气,令人不齿。
“来什么人,都忙着呢!”李钟义没好气道。
“都别拦着了,我跟他们走!”
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