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也不记得韩风近期跟哪个女人走动频繁。
“风哥,怎么不提前告诉兄弟,摆酒席了吗?对了,嫂子又是谁啊?”
“我跟郑娟领证了,不摆酒席也不收礼。”韩风满不在乎的口气。
郑娟我当然熟悉,KTV的大厅经理,也是化肥厂厂长的前妻。
韩风很瞧不上她,平日里呼来喝去的,怎么会娶她?
“风哥,你玩真的?”
我不可置信。
“当然是假的,老子才不会跟她同床共枕,各玩各的。她签了协议,不会惦记本人的财产。这不,莎莎总过来,作为一个单身汉,接待起来总归是不便。”
我竟然无言以对。
韩风为了秦莎莎,居然随随便便娶了郑娟。
难道说,结过婚的男人,就能跟别人的妻子随便接触了?
是我想法太复杂,还是韩风太单纯?
“这也是让张强放心,我不会惦记莎莎的。”韩风又说。
我不由一阵腹诽,那边直呼郑娟大名,这边则是一口一个莎莎,分别心也太大了吧!
“秦莎莎怎么样?”我问。
“好啊,我们聊天弹吉他唱歌,这种感觉,像是又回到了年轻时代。”
韩风感慨不已,声音都有些哽咽。
“我是问,莎莎的病情怎么样?”
“哦,大有进步,之前的事情她想起很多,就是中间流浪的过程还很模糊,正在渐渐找回。”
“你身体怎么样?”我又问。
“没问题,都能做俯卧撑了!”
韩风语出惊人,我连忙劝道:“风哥,你可悠着点儿。”
“哈哈,哥哥我是永远打不败的。”
韩风大笑着挂断。
韩风分明将秦莎莎视若珍宝,不惜各种讨好。
韩风结婚,也能离婚,何况还只是个形式。
我不禁替张强担忧,他能否实现守护好妻子的诺言,已经不可预料。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跟我无关,我也不想干涉。
但刘芳菲的事情,我就不能不管了。
律师张义来了!
他亲自登门,送来了东安县人民法院的传票。
大福的母亲起诉了刘芳菲,教唆犯罪,将在一个月后正式开庭审理。
刘芳菲扫了一眼,便满不在乎地扔在一边。
“刘芳菲,等着坐牢吧!”
张义在门口冷冷叫嚣,目光却挑衅地看着走廊里的我。
“张义,老子真是受够你了!”
我一阵火气,上前揪住了张义的脖领子,将他推靠在墙上。
“周岩,你敢动我一下,就等着被拘留吧!”
张义居然阴阴笑了,狗肚子里学到的法律知识成为他的保护壳。
我也不是好惹的,脸上渐渐浮现杀气,冷声道:“张义,我知道你能说会道,可万一哪天舌头没了,可就不好办了。”
张义眼底浮现一抹惊慌,下意识隔着衣服碰触下身体。
“你这个孙子,又揣着录音设备来的吧?录下只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