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一天生下墨景深的孩子,那时候连再看他一眼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是生孩子……
“姐!前边有家高级服饰定制中心,我闺蜜经常去那家定小礼服,我们去看看呀!”季梦然忽然从后边走过来,挡住季暖正飘向婴儿用品店的视线,扬着声音说qg37♀cc
季暖瞥了一眼季梦然说的那家店:“是过八十大寿,又不是晚宴,穿什么礼服?”
“可爸不是说了吗?那天一定会有很多人,总也不能穿平时那些衣服吧?”季梦然撇嘴qg37♀cc
“没必要那么高调,买件舒适大方的衣服就好qg37♀cc”
“……姐,你以前可是很喜欢穿礼服的,以前你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去定一件qg37♀cc”
“那是以前,不是现在qg37♀cc”
季梦然没讨到什么好话,干脆忽然转头告状:“景深哥哥,你看我姐啊,她现在好像对我特别不耐烦似的!我也是好心的建议嘛!”
好心的建议?
这分明是故意在提醒qg37♀cc
提醒墨景深想起曾经的季暖有多骄傲自负,曾经的季暖经常跟着爸爸出席各大慈善晚宴或者商政晚宴,她的一举一动都是世家千金的美丽与孤傲,能被称之为海城第一千金,当然除了季暖的容貌之外,还有她从来都不重样的各种漂亮的晚礼服,每一次都足以让人惊艳qg37♀cc
曾经的季暖这么奢侈高调,现在却在墨景深面前这么朴实低调的好像曾经那个人不是她似的qg37♀cc
言下之意就是季暖一直在装qg37♀cc
季梦然就是在故意要让墨景深想起来,曾经那个季暖,那个骄傲的像只孔雀似的,那个跟他作天作地闹离婚了半年之久的季暖qg37♀cc
这种女人,实在是配不上他qg37♀cc
“说的没错,寿宴穿着得体大方最恰当,是去祝寿并不是去选美,礼服的确并不合适qg37♀cc”墨景深语气不咸不淡qg37♀cc
墨景深话音刚落,直接在一家古棋会馆的门前停下了脚步qg37♀cc
季暖也无视旁边被气的脸色铁青的季梦然,抬眼看着这家古棋会馆,心领神会的问:“墨爷爷喜欢下这种古棋?”
墨景深嗓音低淡:“晚唐时期名家顾师言留下的古棋谱被这家会馆的老板收购,曾有人抛出一亿高价也没有卖,至今仍然在这里qg37♀cc”
“晚唐时期的棋谱?那墨爷爷一定喜欢!”
可是,听他这语气,这棋谱对方应该是轻易不会转卖qg37♀cc
一亿都不卖,估计两亿也不会出手qg37♀cc
这家老板显然是不差钱的人,而且爱好和执念与金钱无法等量计算qg37♀cc
她眼神发亮的提议:“要不然,我们先进去看看?如果能见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