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赖地看了柳鹤一眼,继而又回首倚靠在窗台,静静道:“若是生病了也好,省得我整日思来想去anmo4◆cc”
“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您可是皇后啊!”柳鹤讶异道anmo4◆cc
“我真是皇后吗?我怎么感觉我不是呢?”
“若您不是,还有谁是呢?”
“有我这样的皇后吗?!”献容回想起自己在闺中待字时的那些遐想,忽然有些气愤anmo4◆cc面对朝夕相处的宫女,她忍不住抱怨道:
“阿鹤,我问你,你愿意侍奉陛下吗?”
“啊?”柳鹤露出愕然的神情,显然从未想到这个问题,她也怀疑听错了话,反问道:“殿下是什么意思?”
“我是问你,你喜欢陛下吗?想不想与我争宠呢?”羊献容瞪大了她那双含情的明眸,咄咄逼问着anmo4◆cc
柳鹤有些哭笑不得,她连忙道:“殿下是皇后,而我出身卑贱,不过是位寻常宫女,怎么会与殿下争宠?”
不料献容却幽幽道:“是啊,阿鹤,即使你出身卑贱,却也看不上陛下anmo4◆cc都说夫倡妇随,妻凭夫贵,可我嫁的男人,名义上是皇帝,却连一个想和我抢的人都没有……”
柳鹤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anmo4◆cc原来,眼前的少女皇后,是在抱怨自己的枕边人,将他贬低得一文不值,连带着令她自己也变得毫无价值anmo4◆cc
女人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生物anmo4◆cc她们往往热衷于得到一些珍贵稀有的东西,可她们的热衷,并不是因为真正喜欢这件事物,而是因为别人喜欢anmo4◆cc通过得到这件事物后,能够欣赏别人的求不得,继而满足自己的独占欲,女人就能得到一种犹如胜利般的快乐与满足anmo4◆cc反之也同理,如果一件事物,看上去多么华丽,听起来多么名贵,可若是无人喜欢,她们也弃如敝履anmo4◆cc
按理来说,羊献容大概是汉魏数百年来,坐得最安稳的皇后了anmo4◆cc自从赵王篡位后,皇帝的身边已经只剩下她一个女人,而复位以后,司马冏也没有为皇帝增添任何后妃anmo4◆cc这就使得,偌大一个后宫中,真正名义上的后妃,其实只有羊献容一人,她无需担忧得宠失宠anmo4◆cc
可越是如此,她越是郁闷不平anmo4◆cc她本以为自己应该是最众星捧月的女子,自知事以来,她暗地里不知学了多少宫斗、权斗的本领,如今却毫无用处,这使得她感受到一种莫大的屈辱,想躲到某个地方大哭一场anmo4◆cc
同样身为女人,一旁的柳鹤自然也明白皇后的心理anmo4◆cc老实说,她也觉得这位皇后可怜,因为皇后说的是实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