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松滋公府与司隶府里完全是由自己做主,但相比之下,还是安乐公府这个自己长大的地方,才像自己真正的家shuxiangjia。cc
还记得小时候在家外找不到玩伴,被同龄人嘲笑,这使得刘羡的性格变得较为孤僻shuxiangjia。cc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别无选择,只能在府内仆役们的关照下成长shuxiangjia。cc
但对刘羡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坏事shuxiangjia。cc在那些身份卑微的仆役身上,他看见了比高门贵族更多的喜怒哀乐,也得到了他这个环境中所稀缺的关爱与乐观shuxiangjia。cc也正因为如此,刘羡的眼中不太在乎尊卑,也不存在什么门户shuxiangjia。cc
这么想着,刘羡便乘着马车,到市场上逛了一圈,买了些礼物,再抵达安乐公府shuxiangjia。cc
刚进门时,就看到来福在一旁的门房里蜷缩着烤火,他身着冬装,半闭着眼睛,大概是温暖让他发困shuxiangjia。cc他的手旁还挂着一根木棍,顿时让刘羡记起了早年来福被父亲打断腿的往事shuxiangjia。cc
“来福叔,来福叔!”
刘羡本来想直呼其名,但一看到来福布满了皱纹的脸,就难免生出愧疚shuxiangjia。cc面对这个自自己出生时就已经服侍自己家的老人,刘羡还记得他年轻时的模样,那是一张笑容开朗的脸shuxiangjia。cc但现在,他脸颊的颧骨已经高高突出,眯缝着的细眼睛拖出一条条的鱼尾纹,头发也是斑白点点shuxiangjia。cc故而他说话时,下意识地将称呼加了个叔字shuxiangjia。cc
来福先是一愣,他陡然惊醒来,慌张地往左右张望,目光定格在刘羡的脸上,随后就变得柔和了shuxiangjia。cc他的笑意开始重新汇聚,似乎大河上下的万沟千壑,都在他的脸上堆砌了出来shuxiangjia。cc
“是你啊,我的公子!你回来啦!”
刘羡递给来福一把黄梨木做的拐杖,杖头雕成鹤形,还镶了一块猫眼大小的翡翠,道:“来福叔,这是我给您买的礼物,您试一试shuxiangjia。cc”
“噫!这太名贵了,我怎么受得起!”
“怎么受不起?您是看着我长大的,好多次我闯祸,都是您护着我shuxiangjia。cc”
推让了片刻后,来福还是被迫收下了,他掂量着拐杖的重量,笑呵呵地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啊!公子都已经是名震京师的大人物了,连我都跟着沾光呢!”
是啊,刘羡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