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秀身边那种不得信任的参军,才来了这里两三个月,就已经开始签署军令了qu20 ◎cc
他再询问卢志的动向,士卒回答道:“卢长史他不在城内,殿下令他去负责到赵郡、常山行县去了qu20 ◎cc”
听闻这个消息,刘羡更觉不对qu20 ◎cc行县这种事务,一般是由州郡的功曹、督邮等人来做的,自己是想借机避祸,积蓄实力,才以此为借口qu20 ◎cc可卢志是成都王左长史,理应在邺城负责提纲挈领,怎么会沦落到做这种杂务呢?
而且,他本来还想借卢志的手牵线搭桥,去私下里面见成都王,可现在这个情况,该怎么办呢?
入城之后,刘羡一行人到城内专门待客的官邸住下qu20 ◎cc身为司隶校尉,刘羡名义上是有对魏郡以及征北军司的监察之权,可也仅仅就是名义而已qu20 ◎cc刘羡走正常程序,向征北军司投递了名刺,请求面见成都王qu20 ◎cc
可一连等了五六日,身为堂堂的朝廷三独坐之一,刘羡竟然没有得到司马颖的召见,这真是咄咄怪事qu20 ◎cc即使是刘羡再迟钝,此时也感觉得出来,邺城已经出现了大变局qu20 ◎cc至少,掌权的人已经变了qu20 ◎cc
傅畅跟随傅祗多年,对这种情形还是很有经验的,他对刘羡道:“明公不妨先找找熟人,打听打听门路吧!”
这确实是一个办法,该找谁呢?刘羡在邺城认识许多人,可如赵骧、牵秀这些人,刘羡并没有什么好感,也不想欠石超的人情qu20 ◎cc思来想去,他最终决定去拜访刘渊qu20 ◎cc
在这征北军司之中,能令刘羡感到佩服的,除了卢志,大概也就只有这位匈奴左贤王了qu20 ◎cc
战争结束后,刘渊又回到了以往的处境,在邺城内担任闲职,无所事事qu20 ◎cc刘羡前来拜访时,他正在府中逗弄一只三尺高的鹰隼,平先在一旁护卫qu20 ◎cc刘羡进门后,他唿哨一声,鹰隼便从他肩头飞到院中的桑树上,桑树下堆着几块石墩,看得出来,刘渊平日靠举石来强身健体qu20 ◎cc
刘渊的精神很好,他向刘羡玩笑道:“司隶校尉光临寒舍,不知所为何事?”
刘羡连忙行礼道:“元海公说笑了,我是特意来向元海公请教的qu20 ◎cc”
他认为刘渊为人正气,也不隐瞒自己的来意,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元海公,我此行邺城,是想见大将军一面,可至今已来了五日,却不得接见,究竟是何缘故?您可知道吗?”
刘渊看了刘羡一眼,失笑道:“看来怀冲还不知道啊!眼下的征北军司,已经是孟玖的天下了!”继而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