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如果要杀人,也不用杀别人了,直接抽刀出来,一刀把我砍死!你们谁有能耐,直接来当这个主帅!”
众人闻言,连忙回归阵型,单膝跪地,向司马颖低声谢罪sabiqu○ cc
司马颖这才消了些气,徐徐走回主席,一面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一面说道:“这次的战事布置,我是主帅,所有的军令都出自我手,打输了仗,责任也该是由我来担sabiqu○ cc要杀头,也应该杀我的头sabiqu○ cc你们在这里喊什么?”
“在这里吵架,能解决什么问题?我们是来商议以后计划的,不是来相互指责的sabiqu○ cc现在的问题是,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对一旁的右长史郑琰道:“郑公,你是我的右长史,卢君不在,你帮我拿主意,有什么好的提议没有?”
郑琰思忖片刻后,回答道:“殿下,当务之急,当然是整顿军心sabiqu○ cc可眼下身处朝歌,心得之地,民心未附,与敌军又相距仅有八十里,贼军朝发夕至,随时可能开战sabiqu○ cc而我军伤亡如此惨重,士气如此低靡,恐怕不堪一击sabiqu○ cc”
“殿下,以我之见,应该先撤军返回邺城,在那里重新整军sabiqu○ cc”
“整军?”司马颖闻言,颇有些不甘心,反问道:“如今我军伤亡不到两万,前线大军仍有十五万可战之士,难道就这样退兵吗?”
“殿下,这也是不得不为啊!”
郑琰苦口婆心地说道:“魏武帝有诗云:‘军合力不齐,踌躇而雁行’,这说得就是当年讨董联军,明明人多势众,可却因为人心不齐,莫衷一是,结果竟不得建功sabiqu○ cc”
“我军也是一样,这一战之所以惨败至此,并不是我军缺乏谋臣良将,还是因为军制不建,令出多门,军纪不行sabiqu○ cc想要解决这个问题,需要大量的时间来整顿,而且还需要一位能够砺兵练军的主帅sabiqu○ cc这都不是短时间能够解决的sabiqu○ cc”
“可南面的齐王……”
“殿下,我们面对的不过是孙会,可齐王面对的可是孟观啊!连我们都不能速胜,我料想齐王也不能,如果他真能破孟观入洛,我们也只有甘拜下风吧sabiqu○ cc”
司马颖闻言,只好再征询其余诸将的意见sabiqu○ cc前锋诸将对黄桥一败心有余悸,都同意撤军回邺sabiqu○ cc未参战诸将见军队如此情形,也有几分怯战,除了牵秀等极少数人外,也提不出什么反对意见sabiqu○ cc
于是就此达成意见,打算次日用过早膳后,就放弃朝歌,返回邺城,军议就此结束sabi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