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注定无法将时间花在陪伴他们长大上的,等孩子们以后长大了,是否会怨恨自己呢?或许他们都不会记得自己的样子,自己也不能亲眼注视他们成长,这是何等的遗憾啊!
就在思绪凌乱、漫无头绪的时候,仿佛突然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在摇曳昏黄的房内灯火中,飘飘荡荡地传了出来huating8◇com听到这里,刘羡松了一口气,他转头去看陪伴自己的众人huating8◇com大家有的睁大眼睛,有的张大嘴巴,似乎想要将婴儿的啼哭分享给自己似的huating8◇com
这种情景下,熟悉的情感回到了身上,刘羡走到门口,正好撞上出来换水的老妪,她脸上汗涔涔的,显然也不轻松huating8◇com在她的背后,可以听到更清晰的婴儿哭声huating8◇com
她对刘羡报喜道:“生了个小姐,夫人无恙!”
听闻此言,在座的人多有些失望,但刘羡脸色不变,他只是屏声静气地问道:“母女都还好吗?”
得到准确的回答后,刘羡这才露出喜悦的神情huating8◇com他大步走进产房,可以看见阿萝正抱着女儿坐在床头,脸色苍白却又动人huating8◇com
刘羡把手放在妻子肩上,两人对视良久,默契一笑,刘羡又把目光投向女儿灵佑huating8◇com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女儿出生时要比奉药可爱许多huating8◇com
阿萝也很高兴,她笑着说:“我原本还担忧,如果是一个男孩,成长时没有你的支撑,他的性子恐怕会过于柔弱,恐怕不能独立、坚强huating8◇com还好,是一个女儿,我能够教给她的就很多了huating8◇com”
虽然常人总会有一些偏见,认为生女不如生男huating8◇com但对于作为当事人的父母来说,对于孩子纯洁的爱,是从来不会因为性别而有所减少的huating8◇com刘羡事先准备了一块蓝田玉,在玉上刻下了灵佑的名字,虽然是一种奢望,但刘羡还是希望她能无忧无虑地长大huating8◇com
五日之后,也就是闰月的初二,齐王司马冏的讨赵檄文终于传来huating8◇com作为常山国的主帅,刘羡必须与妻子告别,开始一段新的征程了huating8◇com
临行前,阿萝抱着女儿问他:“这一次,你能获得胜利吗?”
刘羡斩钉截铁地回答说:“不过四五个月的事情罢了huating8◇com七月的时候,我就会把你接回洛阳huating8◇com”
这已经不是刘羡第一次出征,也不会是最后一次huating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