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士兵都快憋疯了。
现在弯津军征兵,只要良家子了,专挑有家有口、老实本份的棒小伙儿,而且弯津土兵优渥的待遇、普遍受尊敬的社会地位,让弯津士兵非常有个人荣誉感,又都清楚作战任务,知道战友正在承受伤亡、主动攻击安浓城城防体系,个个心急如焚,生怕回头寸功未立不说,又成了胆小鬼。
但石菩萨还是一动不动,就赌长野军的一千五百人会随著安浓城那边大规模交战,会向南移动。
这种豪赌一般的精神压力就连参谋官、督导官等人都有些受不了了一一之前他们就有些受不了了,非常想做点什么,现在就更受不了了,就是石菩萨依旧面不改色,该吃吃,
该睡睡,一派实在不行就退伍回家娶寡妇,以后吃软饭为生的样儿。
终于终于,在次日黎明时分,前方有消息传回来,大河内城支城里的长野军终于有动静了,开始吹响法螺,聚集骤马车辆,分发米袋水筒,似乎在做出行准备一一侦察人员不敢靠近大河内城,是躲在附近山上林子里远远眺望的,只能看个大概,更不敢去绑个人回来拷问情报。
但这仍然是好消息,指挥部里立刻忙碌起来,参谋官带著一众小参谋铺开大河内城的地图,再次确认各旗队的攻击目标以及各自任务,其他的人整备铠甲兵器的有之,去鼓舞士气的有之,安排战前伙食的有之。
很快,弯津军第一联队以及水军临时编队整齐进入临战状态,精气神都变了。
这时前方再次传回消息,长野军确实动了,一千五百多人开始沿著道路南下,远离大河内城。
督导官长长松了一口气,仔细看著地图,摘掉军帽扇著风笑道:「这帮家伙和我们预判的一样,果然在向主战场靠扰,大概是想去森有城吧,以威胁我们主力的侧翼,减轻北当军的正面压力。」
「太好了,他们滚了,大河内城的北侧就露出来了,大河内城还要分兵去驻守,城内的人数会更少。」
军法官虽然不指挥作战,但看到这一幕也很开心,之前长野军这么一大股人占著大河内城北侧的支城,正挡在他们前面,让他们打谁也不是一一打支城,大河内城肯定立马警惕起来;打大河内城,菊花就露给长野军了,偏偏他们又是轻装快速奔行而来,人数武备根本无法同时发起两处攻击,只能卡看。
现在好了,最麻烦的一股敌人自动滚了,真是苍天保佑。
「长官,今晚就按计划进攻吧!」
众人的目光很快汇集到了石菩萨身上,而石菩萨从地图上收回目光,也没犹豫,也没突发奇想修改一下原计划,直接下令道:「原计划不变,各部队依序出发,傍晚之前进入攻击位置。」
众人整齐应是,很快弯津军一千四百人一队一队离开这个窝了好几